云有意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陈跃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
陈跃走到门口。
“明天晚上,继续治疗。”
云有意点头,跟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她突然想起什么。
“第一次命令是什么?”
陈跃停下脚步。
“回去好好休息。”
云有意愣住了。这算什么命令?
陈跃推开门,走了出去。云有意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楼下的大厅里,陈容夫还没走。看到陈跃和云有意下来,他赶紧迎上去。
“陈先生,云总,需要…”
“不用。”云有意打断他,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陈跃一眼。
“明天见。”
陈跃点头。
云有意推开门,走进夜色里。她的车停在路边,她坐进去,握着方向盘,手还在发抖。
凌晨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几辆车经过。云有意发动车子,缓慢地开出去。
后视镜里,时代会所的招牌渐渐远去。
她的脑子很乱。九次命令,无条件服从。这个条件像一把刀,悬在她头顶。
可她没有选择。
车子开进别墅区,云有意停好车,走进客厅。佣人已经睡了,只有客厅的灯还亮着。
她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再次拿出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受让人一栏,宋期的名字格外刺眼。
云有意盯着那个名字,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
半年前,她亲手签下这份协议,打算把云海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转给宋期。
当时她还以为,宋期是她可以信任的人。
现在看来,真是讽刺。
云有意把协议放回保险柜,锁上。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远处盛世会所的招牌还在闪烁。
云有意掏出手机,翻出宋期的号码,手指悬在拨通键上。
最后,她没有按下去。
手机扔在桌上,云有意走进卧室。躺在**,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陈跃的话。
“蛊毒已经侵入经脉,一个月后,你会在睡梦中死去。”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夜色很浓,像要把整个世界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