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十七岁就跟了他,外面的野花终归只是野花,只是图一个新鲜,取代不了发妻在他心中地位,他还是念及感情的。
华胤雄手微微颤抖,简单写了一些后,也没再落笔。
三个往日里呼风唤雨,风光无限的大男人,此刻都有一种大难临头的绝望感,呆呆坐着,看时间一点点煎熬流淌。
很快,一小时过去。
三人收笔,整理好遗书,彼此张望。
“遗书准备完毕,等下抓阄,谁抓到谁就体面点牺牲,把所有风波扛下,二位,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华胤雄看向两人。
“听天由命,全看运气,若被我抓中,我认!”钟东升沉声道。
薛云也点头,“各安天命,谁若抓到,想不到更好解决办法反悔的话,当诛!”
“好,那彼此见证监督,当介错人。”
三人把这事定下来。
“准备抓阄吧。”
真到这一刻,华胤雄气势又变得迥然不同,恢复了往日执掌大局,杀伐果断的一面。
另外两人默默点头,都从颓废中走出,怕过死,那现在就是求生。
毕竟只是三分之一,三分之二概率不是自己,不是吗?
三人一起准备,或写在纸上,把纸工整叠好。或找来点心,底部扣掉一块,进行打乱。
半小时后,准备完毕。
三人交替打乱。
“那这第一组就由我先来。”
华胤雄看着面前的三个纸盒开口,这是薛云准备的。
二人默默点头,华胤雄坐在中间,于是选择了中间纸团,轻轻拆开叠放工整的纸盒,另外二人都是屏息凝神看着。
华胤雄摊开手中A4纸,空白。
他不动声色松口气,薛云钟东升面色则是相对凝重不少。
随后钟东升选择,拿起左边那块打开,冷汗立即从额头滚落下来。
纸上有个“一”。
薛云长舒口气,心想,“老华也真是,搞什么五局嘛,一局抓阄决定多好?”
钟东升拿起剩下那个检查,空白,他猛然攥紧纸团,浑身紧绷。
“没事,我还有机会,五局,理论上剩下四个,我只要不拿到两个,我就不会出局。”
第二局开始。
这是华胤雄准备的,三块点心。
薛云先拿一块,背部中心有一道缺口,他脸立刻一白,再翻开另外两块,完整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