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晚宁,你,你真的是……”
“下贱,是吗?”
沈衍之显得有些气怒交加,又马上开口说话。
只是在他说话的同时,鹿晚宁又笑了。
“你!”
鹿晚宁又一次的自我轻贱,这样的方式,令沈衍之不知所措。
现在的鹿晚宁,一脸淡淡然,似乎是将一切都给彻底不屑,完全不放在心目当中。
“沈总,想要怎么样,你就赶紧吧,要怎么样去做,要怎么样去执行,就做啊。”
“我就在你的眼里边,我就在你的眼前,那些事情上,都还是莫过于是。
这样的事态上,无论怎么样,都是避免不了的。
可以去做的,都还是在这里,无法去避免的地方,都是出自于这里。
两人之间,要去对抗,要去做得到,谈何容易啊!
鹿晚宁不屑至极,冷然至极。
这样的事情上,无化其他方面是怎么样的,都不必再去看重。
“鹿晚宁,你在他的跟前,也是这样的吗?”
沈衍之咬了咬自己的牙关,又一次用着十分不满口吻,连声而语。
这种事情,在他的眼里边能够看得到,都是于此,都是在眼前。
除却这样的事情,沈衍之也早已经想不到其他可能。
“沈总,现在是你与我的事情,所以我们之间,当然是没有必要再去多说其他的。”
“要么,做,要么,请沈总离开!”
鹿晚宁深吸口气息,十分不满。
冷冷然间,神情当中,有着更加明显的气绝,完全不满。
“你为了他,要来赶我走?”
沈衍之看着鹿晚宁,双眼里边的怒意,都快要溢出来。
他的那一副神情姿态前,又还是应该要有什么样的方式,去做?
“沈总,做又不做,离又不离开,这样的事情,难不成还有什么样的其他方式?”
“还是说,你想要什么手段?折磨?还是什么?没事,你想要做都可以冲着我来。”
鹿晚宁笑着摇头,看着眼前的沈衍之,说得更加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