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儿,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情,让鹿晚宁的内心,不愿意去多提。
“晚宁,事情是需要一个是非曲真的,不可以任由人的污蔑。”
“既然是没有做的事情,那么又何必非得要去承认?”
“别因为有的人是咄咄逼人,你就要去低头,要去承认这些从来不曾发生的事情。”
“我作证,鹿晚宁从来没有踩到苏梦。”
“至于苏梦为什么非得要这样说,她这样说又有什么目的,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裴寒站了出来,深吸口气息,口中朗声而语。
这些事情于他,就此去作答。
事态这般,就不必有其他过多的无用论调。
总之一点,这事情,鹿晚宁没有错。
听到裴寒的话,其他的人又是为之一惊。
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始终还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
特别是现场的女宾们,都望着裴寒。
裴寒这一句话,力证鹿晚宁。
更加是在这会儿,全力站到了鹿晚宁这一边来。
就此一点,让很多人羡慕。
女人所需要的,就是这种安全感,特别是在被人指责的时候,能够有一个男人站出来,毫无顾虑地保护自己。
这样的事情当然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裴寒,你什么意思?”
沈衍之皱着眉头开了口。
这件事情于他,实在是感到意外。
并且在这种场合下,裴寒这样的话,分明就是打自己的脸。
这些话一出口,所造成的影响,也就更加明显。
“我什么意思?沈衍之,既然保护不了应该保护的人,给不了应该给的幸福。”
“那么,请你放手,别再去做些令人伤心和失望的事!”
裴寒说完话,转过身来望向了鹿晚宁。
“晚宁,这样的地方,没必要再留,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裴寒说着话,向鹿晚宁伸出了自己的手。
“好。”
鹿晚宁没有犹豫,跟着裴寒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