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时舟将脸埋进她的脖子旁,发泄般亲着,真想……他真想就在这里,干那样的事情。
但他最后忍住了,温浅会生气,会更讨厌他,厌烦他,他会一步一步再次挽回温浅的心,只要他还活着,一定就有机会!
当温浅返回房间时,女儿还在沉沉入睡。
她轻步来到浴室里,照着镜子看脖子上的吻痕,又疯狂又显眼,她气急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才看见严时舟想自残时,自己会下意识的去夺刀。
明明她恨极了这个男人!
真的恨不得他去死!
但真的到临死只差一步时,她却退缩了,可能是怕女儿以后没了爸爸,也可能是害怕有人突然死在她面前。
她内心满是痛苦挣扎,但有一点她很清楚,自己绝对不可能再和严时舟死灰复燃!
以前走过的路,见过的人,都在提醒着她,女人要自当自立,要自强,不需要事事依靠男人!
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除了下面有一根,其他什么用都没有!
一整晚,她气得牙痒痒,而隔壁房间里的严时舟,激动到睡不着觉。
翌日清晨。
两个人都有些神采不佳,坐在餐桌上吃早饭时,张大姐打量着这小两口,注意到温浅脖子上的痕迹,笑了笑:“你们俩昨晚干嘛去了?看起来都没睡好。”
“没干什么,单纯气得失眠。”温浅低声回复。
张大姐似乎想到了什么,打趣说着:“这事儿怪不得男人,得慢慢来,给他信心才行。”
还在吃吐司面包的严时舟:???
这大姐在说什么?他有些听不明白。
这时,坐在一旁喝牛奶的温小妮笑嘻嘻开口:“慢慢来,他不行,不行。”
“什么不行?你们在说什么?”严时舟忍不住开口问。
温浅心中一惊,刚想开口,速度却没张大姐快。
张大姐靠近严时舟,压低声音说:“大老板,我这里有农家祖传秘方,保证煮了吃效果杠杠好!一定让你行行的!给你半价,要不要?”
严时舟咬了一半的吐司面包掉进餐盘里,身形宛若打造的金雕,一动不动。
惊了好几秒后,他才满脸不可置信的问:“谁说的我不行?”
张大姐还没注意到温浅想逃的神情,性格比较直,低笑着说:“小浅说的啊,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那个了,你没发挥好,她今天早上就生气,所以你可以试试我那个农家祖传秘方,吃过的男人都说好!你要不要……哎……”
她话还没说完,严时舟突然站起身,目光看着已经跨出一步想跑出去的温浅,又气又觉得好笑。
温浅下一秒就跑了出去,严时舟紧接着跟出去。
在农场转了两三圈后,他终于抓住了温浅,把她堵在房间墙角,气得急,又笑出声:“阿浅,原来我在你心里,还是个不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