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这个男人醉过,更没有瞧见他有过这种朦胧迷惘的目光。
这男人,怎么了?
秦南汐试图想挣脱开他,打开大灯,可就在身体翻转的一瞬,她从身后被男人死死地困住了……
双眼瞪大,她能感受到的那份力量,直接让她没忍住,娇莺出声。
“你你……你不讲武德。”
秦南汐发现自己蹩脚地只能这么形容。
可是,身后的男人像是闻所未闻般,他亲吻着她的耳朵,亲吻着她的肩头,亲吻着她的蝴蝶骨,亲吻她的软腰,亲吻她背部所有敏感的地方。
秦南汐根本无力招架,只能将头深埋在枕间,逼迫自己别那么不争气的发出不该有的声音,让已经背离自己意志的身体独自去享受……
但好难啊。
迸发的情绪和欲望起行,两个人都是疯狂的人,就是那种灵魂的契合才让他们足够尽兴地掠夺彼此,等一切归于平静后,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难以散去的情糜之味。
秦南汐洗漱完出来,看着竟然在她**就这么睡着的男人,可真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种成就感?
可能吧,毕竟以往的每一次,最后落败昏睡过去的人都是她,而今天。
秦南汐上前用脚趾踹了踹他的腰身。
“回你自己房间去,王妈待会要来了。”
话音落下的好几十秒,这男人都没有动静。
秦南汐看着他如此沉睡的模样,冷呵了一声。
“真是个嚣张的家伙。”
但仅仅的也只有这一句。
秦南汐换了衣服,打开了窗通风,将满地散落的小雨伞嫌弃地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余光扫了一眼雷打不动的男人后,出了自己卧室的门。
才下楼,就看到王妈神色呆滞地坐在客厅里,看着秦南汐下楼,张着嘴半天,目光转向她身后长廊,那是她卧室的方向。
秦南汐内心操了一句。
这老太太是来了多久了?神情能麻木成这样了,被打击的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