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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燕在春天的窗口里微笑的燕子（第3页）

刘春燕依然咬牙坚持，用微笑和祝福

目送一批批司机愉快地远去

2013年国庆节前夕，发行ETC卡大规模展开

前来办卡的司机络绎不绝

负责录取信息的刘春燕

连续几天连轴转

起身、坐下，再起身、坐下

一天循环两百多次

已有身孕的她，忽然感觉小腹隐隐作痛

坚持，坚持，再坚持

直到下班，她才发现已经见红

第二天匆匆赶到医院

可惜，胎儿已没了胎心

那一刻，就要做母亲的她，落泪了

稍作休息，这只失去乳燕而忧郁的燕子

又飞回了她心爱的窗口

强忍疼痛和痛苦的微笑，依然花一样绽开

2017年7月，正在上夜班的刘春燕

凌晨四点多，鼻子突然流血不止

堵右边，左边流

堵左边，右边流

左右堵上，就从嘴里流

她一边堵血，一边吐血，一边收费放行

纸用完了，叫同事拿来继续堵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双手和衣服

吓得下班的同事不敢睡觉

车辆一辆接一辆涌向窗口

又要堵血又要操作，双手实在停不下来

直到第二天下班才赶到医院

一星期出院后，上夜班的刘春燕

又流血不止，刘春燕终于晕倒了

鲜血再一次染红了那个凌晨的窗口

刘春燕再次住进了医院

如果说，刘春燕春风一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