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莳音觉得浑身颤意,像微风轻扫心弦。
恰好电话铃声响起,打破燥热的气氛。
当他隐忍着情绪接听后,神情微变,起身进了浴室。
十多分钟后,他穿着整齐地从衣帽间出来,瞧见她鬼祟地藏胸针。
她的举动,莫名地让他感觉额外的有趣。
楚莳音抬头对上他晦暗不明的黑眸,心跳漏了一拍,“你……干嘛这样看我?”
易桁淡笑,“夫人委屈你独守空房。”
她眨了眨灰色漂亮的眸子,走到门口,嗓音甜软地欢送他。
“老公,工作最要紧,我会好好睡觉的呢!”
他闻声,再次刺激到某种情绪。
易桁忽而将她全身托起,放置在门旁摆放着柜子上,险些打翻一旁的花瓶。
楚莳音猝不及防,“易桁!”双手害怕地搂住他的脖颈。
两人仍差着悬殊的高度。
“嗯?”他眉梢轻佻,声音低沉夹杂着暗哑与温柔。
楚莳音向来顺溜的口才,舌头打起结,“你……你不是有着急的工作吗?”
话音未落,他俯身,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她的额头。
让她的心暗暗颤动。
他的吻细腻又稍显生疏,最终落在她的鼻尖处停住。
易桁呼吸急促,压抑着最后一丝理智,“早点睡。”
他横着把她抱到**,将她安置好,随即步伐匆忙地离开。
楚莳音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内心竟产生意犹未尽的念头。
她羞耻地用被蒙住脑袋。
而楚家这边,一早,陈玲就随着楚寻洲坐上黑色宾利,开往后山的老宅院。
当初也是陈玲怂恿,不想让丈夫看见这个女人,将莫辛雅赶到这深山老林中。
十三年了,她也想来看看这位故人,估计已人老珠黄。
宅院门外常年没有维修,残破不堪。
司机先是下车,敲响了门环。
见半天没有回应,司机又再次加重了力度和频率,催促道:“快开门!”
陈玲自满的笑容**漾在脸上,挽着他走下车,刚走到门前,就听到门内传来女人孤傲的怒吼声。
“谁呀!大早上敲门像催命的!是谁死了?”
夫妻两人闻声,脸色瞬间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