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滩软泥躺在沙发上,看着双手上的白色绷带,已弄得脏兮兮的。
这时,易桁进卧室取什么,他的视线落在楚莳音身上一怔。
往常,楚莳音总是错开与他同时使用浴室,每次如疾风般冲进浴室,生怕撞上。
可今晚,她不仅没去洗澡,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换,慵懒地蜷缩在沙发里。
他弯腰凑近她的脸庞,微扬着唇角调侃道:“夫人这是在等我抱你去洗澡吗?”
楚莳音抬眸,近距离撞上他深邃的黑眸,心脏猛然加速跳动。
她慌张地侧身坐起来,“当然不是,我就是有点累了。”
末了,她像只受惊的兔子溜进浴室。
然而,当她伸手试图拉开背后的拉链时,几次尝试都失败告终。
楚莳音垂头丧气地走出去。
“易桁!”她喊着,语气有着不易察觉的窘迫。
刚喊完,她瞧见沙发旁的桌子上不知何时堆满了文件。
他这是打算回卧室工作?
易桁的目光刚从文件移开,就察觉到她略显为难的表情。
他挑唇,似笑非笑道:“怎么了?我的夫人。”
楚莳音满心焦急,也不顾及羞涩与矜持,将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地朝向他。
“你帮我拉开!”
他闻言怔愣片刻,紧接他眸光流动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仿佛在那挂着无尽的情思。
易桁放下文件,起身步步靠近她。
他伸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捏住拉环。
随着拉链缓缓下滑,那如羊脂玉洁白晶莹的蝴蝶骨,暴露在他眼前。
易桁的眸光不由自主地顺势而向下游移。
他眼底的翻涌起淡淡的猩红,难以抑制的情感在燃烧。
易桁微俯着身,温热的鼻息如轻柔的微风,喷洒在她的脊背上。
这猝不及防的触感,让楚莳音身体颤栗。
楚莳音紧紧地拢住前面垂落的衣服,说了声,“谢谢。”
她抬步要走,易桁却倏地搂住她的腰,不打算放她离开。
“一句谢谢,就想打发我?”易桁的声音低沉而暗哑,仿若灵魂深处发出的呢喃。
在楚莳音的耳畔回**,每个字都仿佛敲在她的心弦上。
随之,他低垂着头,带着炽热温度的薄唇,轻落在她的蝴蝶骨上,深情吻下去。
“我该向你讨要另一半~”他的语气多了轻佻,有种难以抗拒的蛊惑感。
而禁锢在她腰间的手,力度有加重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