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节,承载着部落千年传承的盛大节日。
草原上,彩旗飘扬,鲜艳的绸缎在风中猎猎作响。
族人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舞台上的舞者们的身影灵动如火焰,在激昂的鼓点翩翩起舞。
欢呼声和掌声交织成欢乐的乐章,将节日的气氛推至**。
楚莳音坐在台下,目光百无聊赖之感溢于言表。
身旁的易桁,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自始至终低垂着头。
他在专心审阅手中的文件,眉头时而微皱,修长的手指轻翻动着纸张,沉浸在公务之中。
“你都不看的吗?”楚莳音侧过身,好奇道。
她的声音在喧闹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轻柔。
易桁闻声,深邃的眸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
他唇角微扬,淡淡回应:“没有你跳的好看。”
楚莳音听到,心中涌起一阵的甜蜜。
但是疑惑随之而来,他怎会知道自己也会跳?
易桁争分夺秒地处理完公务,备受瞩目的擂台赛拉开帷幕。
他穿着昨日楚莳音精心挑选的民族服装,那身服饰剪裁得体,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每个动作间都透着优雅与自信,与其他人对比之下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擂台上,选手们各展身手,激烈的角逐,几轮过后,场上只剩下易桁与金子修对峙。
楚莳音紧张地注视着台上的两人,双手不自觉地紧攥。
他们的进攻与防守精准而迅速,她的目光一刻都不敢移开。
直到最终的结果是易桁赢得比赛,楚莳音才顿时松口气。
金子修不甘地狠砸在地面上,脸上的肌肉抽搐。
但不得不承认,易桁的实力确实在他之上。
他站起身来,眼神中闪过敬佩。
易桁面带微笑,大步上前靠近他,声音虽轻但透着威严,“既然你输了,就要从我夫人面前消失。”
说完,他唇边的笑意更浓些。
楚莳音激动得脸颊通红,毫不犹豫地冲上台,扑进易桁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
她兴奋地大喊:“阿桁!我们赢了!”
楚莳音的声音清脆响亮,在草原的上空回**。
易桁的手掌不断收紧,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他眼中浸满宠溺,眉梢轻扬,佯装懊恼的神色,“我要是不赢,怎么能拿得到夫人的平安符。”
话音未落,他的手顺势在楚莳音的身上一探,拿走那枚平安符。
他看着上面绣着极为认真的三个字,唇边忍不住上扬,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
“我很喜欢。”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轻声呢喃。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心跳陡然加快,原本紊乱的心跳节拍彻底乱套。
她不经意间瞥见易桁的手臂,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映入眼帘。
鲜血不断地渗出来,将他的衣袖染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