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向芝抚了抚心口,就将手中的药碗转交给他。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后。
宫翌正朝着另一个方向走的时候,被易向芝叫住:“你似乎并不满意我的做法?”
易向芝敏锐地察觉出,他对昨天的事情有所看法。
宫翌停住脚步,回过头与她对视间,淡然解释:“没有。”
“毕竟我的命是您救回来的,我只有听从,没有任何看法。”
她打量着他,向他走近几步后。
“哦~我昨天看到你不惜受伤,拦下易可可的攻击,我还以为你在反抗我的命令。”她说着,手就狠狠地捏紧他的受伤的手臂。
宫翌却始终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吃痛。
“我只是怕二小姐将事情闹大,没想到是您安排的!”
易向芝收回自己的手,她的眸光掠过阴狠之色,“她要是真的把楚莳音弄死,易可可也就进去了。”
“岂不是一箭双雕,真是多此一举。”
她侧着脸,扬起下巴,在他耳根下,警告道:“你最好别对她产生情感,否则你在我这里就是一张弃牌!”
医院,王玲当知道楚望涵肾严重的时候,差点当场晕倒。
她急忙赶到医院,关心着病**的楚望涵,“涵涵,你哪里不舒服?”
楚望涵本就是想装一下,谁知道就传到了爸妈哪里。
“就是在演出的时候,已经不能控制了,所以就来医院检查。”
“现在结果还没有出来呢!”
楚望涵想要的就是让那个楚莳音难堪,让她知道她在仇凌陌的心中什么都不是。
但楚望涵与预想中的结果,却天差地别。
王玲急着跺脚,双手紧握着:“这该如何是好?你的优选肾的捐赠者,我还没找到呢!”
没等楚望涵说,楚寻洲也赶到了病房。
他信誓旦旦地笑着讲:“有楚莳音,害怕什么!”
王玲听到这个更是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尴尬地辩驳:“那个死丫头现在都翅膀硬了!也不是以前了,怎么可能捐肾!”
“她已经同意了,现在我的人已经接到她,正在赶往回帝都的路上。”
王玲闻言,脸色顿时难看极了,惊呼道:“什么?”
楚寻洲有些纳闷:“怎么?这不应该是开心的事吗?”
连**的楚望涵看到妈妈的表情,都感觉并不想让楚莳音捐肾给自己。
但楚望涵想到楚莳音剩下一个肾脏,那悲痛和不能生育的后半生,心里顿时爽了不少。
她要将楚莳音彻底踩在烂泥里,永远爬不出她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