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么说,楚望涵却认为这是妈妈随便编的说辞,并不是她所担忧的真实原因。
回来的楚寻洲看到她脸色不对,关心道:“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这里有我看着呢!”
王玲却果断地摇了摇头。
她想在这里看着,不然接下来发生什么,她都没有应变的机会。
楚寻洲搂住她,拍着她的背:“会没事的。”
“我觉得楚莳音的肾肯定符合涵涵,你就放心吧!”
王玲听完他说的话,没有被安慰到,反而神色更为难看。
三个小时过去,医生带给他们的结果,让楚寻洲和楚望涵都瞳孔震惊。
医生:“楚莳音小姐的肾,并不符合楚望涵患者的。”
王玲紧攥着双手,一声不吭。
医生:“但是现在看来,我想楚望涵患者的情况,应该早日进行手术。”
“她现在的情况虽然没有恶化严重,但现在已经在逐渐变坏……”
楚莳音刚踏入病房,王玲就像是疯了一样揪住她的头发。
“你这个小贱人,你就压根不是寻洲的女儿,害我们白养了你这么多年!”
“你妈还真是厉害,和别人的野种都能赖到寻洲的头上,真是不要脸!”
楚莳音任她揪住自己的头发拉扯。
王玲做出什么异于常人的举动,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骤然间,局势逆转。
她眼神中闪过狠厉,直接将王玲盘好的头发,拉扯间散落下来。
楚莳音手上的力度更重,疼得王玲不得不松开手。
她嘴里不闲着地谩骂着:“你这个小贱人,你和你妈都是贱种,没人要的丧门星!”
“怪不得连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都直接上了西天!”
“这辈子做的都是丧良心的事,真是活该。”
楚莳音她说的每一句话,仿佛刀刀割人性命。
她硬是揪住王玲的头发,扔在墙面上。
**的楚望涵都差点从**跑下来:“楚莳音你给我住手!”
“我妈好歹是你的长辈!”
楚莳音从身后,凑到她的耳边,低喝道:“那你岂不是贱地没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