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
散文中的我,是我,非我,是一条鱼,翔于水中,冷暖自知。
我清楚,我伏案写字是对闲暇的叩访。
叩访是一种姿态,是一种寻觅,亦喜亦忧,沉浸其间,乐此不疲。
于是,我安慰自己,只会写一种文体的写作者,算不算作家已经无关紧要了,散文与我的性情是吻合的,适合我对生活的感受和对生命的体验,这就足够了。
散文是一个人的心灵史。我选择用文字呈现自己的心灵世界和生命轨迹。
一味地写下去,我才明白推开往事之门,很不容易。
敲开读者的心扉,更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
我是一个木讷的人,不善交际。
于是,我在夜晚寻觅,灯光告诉了我许多。
夜晚与灯光那么善解人意,给予我的回报使我越来越敬畏文学。
我深感庆幸。
感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