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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汉界碑五堆子(第1页)

蒙汉界碑五堆子

《绥远通志》载:“黄河以东除了五堆子一块地方外,很早就属鄂托克旗的牧地,乾隆四十九年黄河改道,陕甘总督奏请把河西的五堆子划归平罗。”

《蒙古游牧记》卷六载:“乾隆四十九年,陕甘总督福康安奏称鄂尔多斯黄河改道西流,原在河西民人反在河东该处,蒙古贪利滥以现行黄河为界,谓民人占据伊等游牧地方”。又载:“派侍郎赛音博尔济图前往复勘,仍照从前所定黄河旧流之地为界,钉桩立碑办理完毕。”《平罗纪略》载:“一除乾隆四十年渠口、正闸、东永惠、红岗堡河崩地一百二十五顷。”上列四堡的位置正东就是当时的内五堆子地段。由于黄河改道,西岸之地没于河,东岸淤积出新地,而鄂托克旗蒙古不承认此地,只认一河为界,由此平罗地方将官司闹到朝廷。乾隆皇帝追问此事,陕甘总督福康安如实回禀,认为是“蒙古贪利”。于是在乾隆五十年(1785年),派侍郎赛音博尔济图仍照从前黄河旧流之地为界,钉桩立碑,以上几堡民人由河西就近逾河到河东定居。这些人虽在此定居,户籍仍然是平罗人,向平罗县府缴纳赋税。

现在,平罗境内以古界碑命地名的只有一处,那就是五堆子。五堆子是陶乐居民的最初聚集点,是陶乐近代农业的发祥地。因此,五堆子对于陶乐农业经济的发展起过特殊作用,也是宁夏沟通毗邻省区、汉、蒙民族之间经济交流和文化交流的一个重要窗口。

其实,据史书记载,当时的界碑不止五碑。由于黄河扫崖,先后使几道界碑坍塌河心,随即又淤积出新地。双方根据大致方位加起土堆,后又陆续加到五堆。当初立下的界碑在逐年减少,代替界碑的就只有这五个土堆。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此界碑还存两块,刻有“汉蒙界,乾隆五十年”字样,后来散失。

读《清实录宁夏资料辑录》,发现有这样一段记载:“乾隆七年八月甲寅(1742年9月26日)工部议准甘肃巡抚黄廷桂疏称:宁夏府属之新、宝二县,前经奏准兴修惠农渠口,并加修沿河长堤一道、加筑横埂一道;嗣经给事中朱凤英奏称,渠口可开,则渠身可浚,渐开渐复等语。又据御史李原奏称,沙硷之地复经残毁,若欲修复旧规,徒劳罔济等语。部臣及九卿议请交臣等确查妥议。臣查惠农渠道地势,南高北下,自三堆子以上,地势高坦,自应补筑修浚。其三堆子以下,地洼沙松,诚难筑堤捍御,毋庸遽议修筑。现从四堆子起,至通润桥以下,直抵西山脚,截筑横埂一道……”

从文字所记之事看,是修浚惠农渠梢段的事,同时,文中提到了三堆子、四堆子这两个地名,而且从地理位置上看应该离惠农不远,或者就在惠农县曾经管辖过的惠北、灵沙这些地方。现在我们不禁要问,既然有这两个地名的记载,它们应该在现在的什么地方,有无遗迹?既然有三堆子、四堆子,那就应该有一堆子和二堆子,如果有,它们又在什么地方?更令人难以想象的是,现今倒是有一个五堆子,可是为什么到了河东的原陶乐县?

据《陶乐县志》载:“清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黄河改向西流,将河西平罗东永惠堡部分地区甩到河东,因而与河东蒙古鄂尔多斯发生地界争端。”另载:“清乾隆五十年(1785年),朝廷派员前来勘定,以黄河旧流之地为界,钉桩立碑,在今五堆子乡境内立‘蒙汉界碑’五通,界内南北长18里,东西宽4里,属平罗县管辖,称‘内五堆子’,界外属鄂托克旗辖,称‘夷五堆子’。”

(供稿:石嘴山市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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