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的肩胛骨要高一些,那个替罪羊的肩胛骨要平一些,还有一点斜肩。”
江景铄顺着虞安的手指看过去,眼睛微微眯起,仔细的对比着,“好像是这样。”
虞安半垂下眼睫,思考着,然后突然从桌子上抽出一张卫生纸,“你有笔吗?”
江景铄抬手从电脑包里掏出一支黑色的中性笔,递给虞安。
虞安接过来,在卫生纸上快速的画出一个花形状的东西,这正是那个教堂上印着的标志。
“你帮我查一下这个图案,”虞安将卫生纸递给江景铄。
江景铄看着,眉头紧皱起来,“这不就是一个花朵的简笔画吗?”
“这很常见啊。”
虞安解释道:“你帮我查查有没有企业公司或者其他组织的logo和这个有关。”
“我怀疑这是一个标志,一个组织的标志。”
江景铄看着这朵花,点点头,“我帮你找找看吧。”
两人说着话,林元洲忽然走了进来,“在说什么呢?”
江景铄抬眼看向林元洲,“虞安刚刚发现杀徐绍元的另有其人。”
“啊?”林元洲脸上闪过几分惊讶。
江景铄把事情给林元洲讲了一遍,林元洲听着,眼神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瞄到江景铄手中的纸,“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那个教堂上印着的标志,我觉得这可能是背后组织的标志。”虞安解释一句。
林元洲看了一眼收回视线,“也许就是那个邪教的标志。”
“徐绍元死之前有没有说什么?”江景铄随口问道。
林元洲回想那个画面,表情有几分复杂,“还那说什么,一直让我救他。”
“嘴里一直说着,救、救。”
虞安听着,眼中浮现几分疑惑,“救?救?”
她突然谐音说道:“九?”
她看向自己方才画的那朵花上,那朵花正好有九个花瓣。
“巧合吗?”虞安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句。
林元洲说道:“我得去警方一趟,你照顾好路永长。”
眼见林元洲要走,虞安抓紧叫住他,“等一下,林元洲。”
虞安将那块沾血的布,递给林元洲,“能不能查一下DNA?”
“这是什么?”林元洲问道。
虞安回答着,“是那个尊者的血,你试试能查到什么吗?”
林元洲犹豫的接过来,“概率应该不大,不要抱太大希望。”
虞安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盛虹呢?”
“知道她是你要找的人,所以我们的人已经将她接过来了。”林元洲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无奈,“她受到了惊吓,这会儿血压有一点高,在隔壁的隔壁的病**休息呢。”
虞安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等着收尾款呢。”
“走了。”林元洲说着,离开了病房。
晚上,江景铄去给路永长陪床,虞安自己一个人待在病房里。
她下床,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将林元洲帮她拿回来的包打开,从里面翻出了几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