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儿,就这么定了?”
沈晏却未立刻应声。
他转过头,目光,直直落在凌曦身上。
凌曦恰对上他那双深邃眼眸。
她眉头微蹙。
老夫人跟他说话,看她作甚?
真是莫名其妙。
她没好声气,飞快别开眼。
心想,正好。
席秋娘不是一直想做沈晏的妾吗?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圆梦。
沈老夫人见沈晏不答,便道:“至于杖刑……”
另一边,贺明阁缓缓起身。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鸷。
妾?
也好。
心底却翻涌着更阴暗的念头。
杖五十,更好。
若是席秋娘死了……
念头刚起,沈老夫人淡淡的声音再度传来:“还未进门人就没了,若传出去,对两府名声不好。”
席秋娘伤未愈,又没了孩子。
这身子是再也受不了五十杖了。
沈老夫这是在提醒沈晏,没必要让人死在沈府。
同时也在提示贺家,担个克妻的名声,总归不好听。
席秋娘还僵在原地。
脑子里嗡嗡作响。
妾礼?
以妾礼纳之?
她如遭雷劈,浑身冰凉。
“什,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声音发颤。
“妾……妾礼?”她猛地看向贺老夫人,又看向沈老夫人。
“什么意思?!”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