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照月心里咯噔一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
“春禾呢?秋月呢?”
她的声音已然带了颤。
彩云又是一礼,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们照顾殿下不周,已领罚去了。”
领、领罚?
祁照月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梦!
昨夜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猛地掀开锦被,赤着脚就要翻身下床。
彩云却一步上前,双手拦住她。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殿下!”
彩云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您昨夜外出受了寒,太医嘱咐,您要静养。”
“先用膳,再服药罢。”
话音刚落,先前那名宫女便端来一张**小几,稳稳放在她面前。
一碗温粥,几碟小菜。
祁照月眸如寒冰。
“滚!”
“凭你也敢拦本公主的路!”
彩云眼皮都未动一下,声音里没有半分起伏。
“殿下,请您先用膳。”
祁照月长这么大,何曾被一个奴才如此忤逆过!
“本宫让你滚开!”
她伸手去推彩云,使出了全身力气,可那女人却像一尊铁像,纹丝不动。
祁照月眼珠一转,忽然哎哟一声,身子朝另一侧软倒。
彩云下意识伸手去扶。
就是现在!
祁照月绕过她,像一阵风般扑向殿门。
她的手抓住门,用力往里一拉!
“哐——”
门,纹丝不动。
从外面锁死了。
彩云平静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不带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