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火中烧:“武湛那小子,就给你喝这个?!”
沈晏端起自己的那杯,慢悠悠呷了一口,神色淡然。
“有喝就行。”
傅简堂一抹嘴,整个人往前倾,压着嗓子,语气焦灼。
“马司吏家中搜出的那些书信,近一半都指着你!”
他顿了顿,又投下一枚重磅。
“还有,大理寺新拿下的一个北国细作,说是你指使!”
站在门口的凌曦,心头猛地一沉。
这下,可真是不妙。
沈晏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听的是旁人的事。
“又如何?”
他声音平淡,不起波澜。
“书信非我亲笔,那细作的攀咬,单凭口供,定不了我的罪。”
傅简堂气得差点跳起来,一拍自己的大腿。
“如今是只有这些,可谁保得齐他们不会再找出新的!”
他急得口不择言,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莫非真与北国有所勾连?”
话音未落,沈晏一道眼风扫过,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傅简堂瞬间噤声。
他讪讪地呵呵两声,自己找补。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胡说。”
“殿下本欲帮你说话,只是圣上正在气头上,这才下旨,将所有沾边的人都先押入大牢。”
“晚些待气头过去,便会让你回府。”
“无妨。”
沈晏呷了口茶。
他倒要看看,这盆脏水底下,究竟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他们在扰乱视线……”
“若你真的只盯着我,”沈晏抬眼,目光钉在他身上,锐利如鹰,“反而什么也查不到。”
“跳出我的案子,莫被牵着走。”
“费尽心机拉我下水,不是为了看戏。”
“近日,定有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