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逾越半分!
日落西下,榻上的人儿长睫微颤,缓缓支起身子。
锦被自身上滑落。
头,有些昏沉。
“醒了?”
这声音?
沈晏?!
祁照曦猛然睁开双眼,循声望去。
只见公子长身玉立,窗外斜晖为他周身渡上一层暖光。
一身绯色官服,衬得他眉眼愈发清隽,唇角竟还噙着一抹笑。
她这才看清周遭。
古朴的陈设,案上堆着高高的卷宗……是沈晏在刑部的公房?
她怎么会在这儿?
祁照曦蹙眉。
新酿的春日醉,果然后劲极大……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温茶递到她眼前:“润润嗓子。”
她顺势接过。
沈晏看着她茫然的神色,轻笑:“殿下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祁照曦边喝边抬眼,眸中一片困惑。
“殿下……可是专程来寻的臣。”
“见了臣,便直接投怀送抱。”
“还非要臣……”
他顿住意味深长:“……喂殿下喝醒酒汤。”
咕咚。
祁照曦狠狠咽下一大口茶水,险些呛到。
她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让你……”
话未说完,破碎的画面瞬间涌入……
轰!
脸颊烧透。
好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