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娜一掌拍在赵安邦肩头,将他打翻在地,右腿如长鞭一般甩出,一脚踢在赵安邦腹部。赵安邦的身体瞬间离地而起,撞在了后方的电梯门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赵安邦摔落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抽搐了两下。这种感觉,就像是身体被卡车撞飞了一般,浑身都在痛,身体没有一个零件像是自己的。
“你,你是灵……哇……”
赵安邦似是想说些什么,可哈娜一剑刺在胸口,一口鲜血从喉中涌出,吐得满地淋漓。
哈娜的右脚已经踩在了他持剑的手上,微微发力便将他的手骨碾断。手中微微发力,那北斗剑的剑身一点一点没入赵安邦的身体。赵安邦神色痛苦,肌肉收缩,身体拼了老命的挣扎。
哈娜道:“你收缩的肌肉代表你在抗拒,可你无法改变这个局面,只能任由这把剑切开你的皮肤、肌肉和细胞,就像宋雨贞阻止不了金修文一般。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等待你们的只有虐杀。”
哈娜顺时针转动北斗剑的剑柄,赵安邦顿时浑身抽搐起来,电流正在他的体内涌动。
“此刻你所承受的不过是宋雨贞的百分之一,微不足道。身为一名警察,知法犯法,助纣为虐。你对金修文的纵容、包庇,导致最爱你的女友被他祸害,你的良心何在?”
哈娜拔出剑,赵安邦抽搐着惨叫两声,目光直视着她,大口喘着气。“呼呼……所以,你是来惩戒我的?以什么名义,你这个犯罪分子,有什么资格数落我?”
哈娜抬手按开了电梯,又是一脚踢在了赵安邦腹部,这五大三粗的汉子就在哈娜脚下飞起又落下,像是足球一般弹跳着。
哈娜举起了手中的北斗剑,对准了赵安邦的心脏。“弱者不具备资格,就像宋雨贞一样。到现在都能保持清醒,真不愧是基因改造的失败品,多少也有些加强。作为将死之人,对于自己做出的这愚蠢的行为,你后悔吗?”
“如果……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这么做……”
赵安邦双目无神地看着那把剑,没有后悔,有的只是空洞和绝望。人活着,总有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他不后悔。死了也好,至少他不会再犯错。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虽然经过了一场恶战,但哈娜身上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沾上。她用北斗剑滑过脚上的黑靴,剑身上的血留在了黑靴上。
“我……不知道……你……是谁,可如果……你真的是哈娜,就请不要……伤害……林尘……”
赵安邦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最后的话,没等哈娜出剑已经昏死过去。哈娜转身走出电梯,反手将北斗剑抛出,剑身精准地刺进了赵安邦的心脏。
哈娜回到了房中,看着那在**呼呼大睡的林尘,换上了她的高跟鞋。哈娜走到床边俯下身子,伏在林尘身边轻抚着他满是胡茬的下巴。“和他一比,你真是可爱多了。”
桌上的终端震动了几下,哈娜走进客厅拿起终端接通。“喂,目标已解决,随时可以撤离。”
“好,五分钟后我就将金香的监控系统恢复正常,你务必在那之前撤离。”
“是。”哈娜回过头看了一眼**的林尘,眼神已经重新恢复冰冷。
……
凌晨五点。
伴随着破门声,一队身穿警服的人冲进了七楼六号房内。看着那丢了满地的凌乱衣服,带队的小路不禁叹了口气。小路看了眼**呼呼大睡的林尘,目光被床边的黑靴所吸引,不禁眉头紧锁,黑靴上那一抹鲜红的血格外显眼。
“陈先生。”
小路喊了一声,可是林尘睡得死,一点反应都没有。小路无奈的弯下腰,掀开了林尘身上的被子。
赤身**暴露在空气中的透心凉顿时惊醒了林尘,他揉着眼睛拉回被子,左眼好像没了知觉,右眼惊诧地看着房间里一众身穿制服的警察。这一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多警察?林尘的头晕乎乎的,还没有睡醒。这些警察哪来这么大胆子,敢打扰“暗箭”情报员的清梦?
左眼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林尘捂着眼睛闷哼一声,疼痛让他清醒了些。记忆回到脑海里,林尘松开了手,忍痛睁开左眼,视野里一片模糊。对了,我已经不是情报员了。
小路从地上捡起衣服递给林尘,“陈先生,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林尘看了看自己胸口残留的抓痕,接过衣服迅速套上。他回忆了片刻,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和哈娜发生了关系。“我记得我在酒吧和一个女人喝酒,之后就全忘了。”
小路点了点头,“其实这些我们都知道,昨夜赵警官受你们第十三办公室韩伊情报员所托来找你,是我帮他向交警部门要的监控影像。”
“赵警官来找我?”林尘抬头扫视一圈,却没有看见赵安邦的身影,在场的警察们神情都有些黯然。“发生什么了,他人呢?”
“赵警官,已经殉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