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坤对这些不是很在意,了无兴致地说:“这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倒是丛栀对那位于市长的观感不太好,那人看她的眼神就是色眯眯的,不仅如此,行事也十分荒唐,靠职位行便受贿的事数不胜数,要不是上面还有个宋瑞压着,恐怕整个南市政府都成了他的一言堂。
但是于冬青的背后靠着某个大人物,就连宋瑞也对他没有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太过分的事儿都不去管他了。
“谁有能力谁来当呗。”丛栀垂着眼睫,语气平淡。
她对这个年代的红卫兵和举报起家的人都没什么好感。
王明坤闻言皱了皱眉,见钱兴华笑的狡黠,他用眼神警告了对方一番。
“行了,都别闲聊了。”
他拿走材料,回到工位上继续写报告。
丛栀也端着水杯继续去忙自己的事儿。
时间一转,就到了二十七号。
周青烨和穿的圆乎乎的丛栀坐着三蹦子到了火车站,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排队上了列车。
今年情况特殊,丛栀成了个孕妇,两人合计一番,还是买了软卧的票。
几乎是三天的火车,总不能让孕妇硬抗。
就算是丛栀没有怀孕,周青烨也实在是舍不得。
他们选的是面对面的下铺,火车启动之后,听着鸣笛声,夫妻俩面对面坐着,不知为何,丛栀了起来,见她笑的开心,周青烨也被她感染上几分笑意。
他坐到丛栀的**,给她整理,用素布当做是床单,又套上了准备好的被套。
丛栀的皮肤白嫩,直接用火车上的被褥容易发红过敏。
软卧的安全性要比其他的车厢好上不少,还有周青烨在,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丛栀吃吃睡睡,无聊的时候就和男人聊聊天,三天便很快就过去了。
他们回的邬水,是个北方的不发达县城,出了火车站,看起来比军区家属院都不如。
周青烨看着却还是有几分怀念,“比我参军那年要好多了。”他评价道。
叫了辆车,把他们送到了县城之后,周青烨带着丛栀去等车。
每天早上八点和下午四点都有一辆牛车从他们村到县城往返。
现在看着是三点多,没多久就等到了车。
给了四毛钱车费后,那驾车的老人眯着眼睛看他们俩,忽然一脸惊喜道:“青烨?!”
周青烨笑,“对,牛伯,是我。”
牛伯笑眯眯,“回来过年啦?回来好啊,这是你媳妇?”
周青烨点头,丛栀在一边也跟着周青烨叫了他一声。
寒暄间,牛车载满了人,便载着他们一颠一颠、慢慢悠悠地往周家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