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汉子见云禾一个人,便开口道:“这屋子的钥匙给你,搬完了给我放在这块砖下面就行。”
说着他蹲下去,给云禾指了具体哪块。
云禾点点头。
很快汉子就离开了。
云禾没有第一时间收到空间,出门去绕了绕发现没有人盯梢,又过了一个小时才离开。
她记性很好。
根据来的路线往回走。
路过一工厂旁边的家属院时,尖利的声音响起——
“明天!老公?云明天!你死茅坑了啊?”
云禾瞬间惊讶。
这名字跟原身那死去的爹一模一样啊。
她想看看那人长什么样,但院墙太高,只有个粗犷的声音答了句:“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招待所里沈招娣还没有睡。
听见有人敲门还有些紧张,直到云禾的声音传来,她松了口气打开门。
“回来了?在外面没遇到什么事吧?”
沈招娣话语当中充斥着浓浓的关心,云禾笑了笑,“没事,我就是出去溜达,顺利的很。”
“那就行。”沈招娣高兴的招呼,“回来了就去洗漱睡觉吧,妈给你找衣服。”
看着她如此,云禾应了声。
假装不经意开口:“妈,当初爸死的时候,你有亲眼看见尸体吗?”
“没有。”云明天在世的时候对沈招娣和孩子一点都不好,又走了这么多年,她对这人自然没有什么感情。
提起来也丝毫没有悲伤。
“那你咋确定是他走了的?”
记忆有点远,沈招娣回想了下:“当初是他们厂里面的厂长下来的,说是慰问家属。。。”
云明天当初工作的厂子是木头厂。
平常就有不少碎屑,用来引火很不错。
出事那会是冬天,阴冷的风守一晚上肯定不行,厂长特批可以烧炉子。
采购炉子的是他小舅子,贪便宜买了些残次品,炉子烧着烧着竟然爆炸了。
碎屑连着罩木头的布迅速燃烧起来。
厂子一片火光。
等到好不容易灭火后,屋子里只有两具烧焦的尸体。
这个时候乡下可没有什么DNA检测技术。
身形对的上,数量也对,厂长就断了云明天死了。
“原来是这样。”云禾点点头,想着刚刚听见有些熟悉的声音。
名字一样是巧合,可声音一样呢?
但如果云明天死亡是假的,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不回家?
“咋了?”沈招娣开口打断了云禾的思绪。
云禾回神,看着她担心的神色笑笑,“没事,就是问问。”
沈招娣噢了一声,不知道信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