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几人抬起空轿,转瞬便退入了山道尽头的浓雾之中。
来到别院门前,四周竹影婆娑,已是漫天繁星。
往里走,是一座建在碎石台基上的六角亭。青绿色的纱幔层层围绕。正是在这青纱掩映的六角亭中,裴益之第一次见到了女装打扮的阮卿竹。
她一身鹅黄色的齐胸襦裙,肩头挽着一件月白色的轻柔披帛。一头乌发,此刻被精心盘成了温婉的螺髻。整日忙碌,无意间松散落下的两绺柔顺的青丝,散落垂在她白嫩如脂的胸前。那一抹雪白与墨黑交织,将她整个人映衬得格外娇俏,面若桃花。
似乎是察觉到了炽热的目光,她脚下的步子微局促。
不知何时他的大掌已经落在她腰间,轻轻一提,将她拦腰抱起,跨入亭中。
瞬间,阮卿竹眸光一冷,右掌化作利刃直劈他的脖颈。可裴益之连躲都没躲。他微一侧头,反手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往下,直接反剪在她的腰后。
紧接着,他撩袍坐在石凳上,将阮卿竹往自己腿上一按,让她整个人被迫坐在他膝头。
阮卿竹双腿被他压住,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寂静中,连心跳声都清晰得让人发慌。
“阮姑娘这招‘过河拆桥’,练得比你的轻功还要好。”
裴益之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低沉的声音混着夜风,温热地喷洒在她敏锐的颈侧,激起她一阵战栗。
“裴公子请自重!夜黑风高强掳民女,可非君子所为。
快放开我!”
这被完全掌控的姿势,令她又羞又愤。
“放开?”
裴益之低笑一声,手掌缓缓扣住她的纤腰,指尖带着刻意的力道,顺着她腰侧的敏感处摩挲:
“本世子可怜你日夜承欢,担心你身子受不了,让你好好歇息,你却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我不过是来讨个公道。眼下这别院里只有你我,不妨来‘讲讲道理’。”
山风吹过,一阵清凉,她的襦裙不知何时已半开,他的手在裙下,肆意地揉搓着她胸口的软糯。
这感觉…身体的记忆被瞬间唤醒,阮卿竹不仅浑身发软,甚至连骨缝里都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燥热。
“你……你!那晚分明是你用了迷香……”
她强撑着最后的清冷,试图用夜色掩饰自己爆红的脸。
“哦?是吗?”
裴益之不以为然,右手突然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转而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炽热的视线。借着头顶微弱的月光,他的大拇指故意不轻不重地在她红唇上按压、揉弄:
“阮卿竹,做人要讲良心。是谁哭着求我,让我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