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别墅门推开。
伴随着入眼的乌烟瘴气,一阵哗啦啦的洗牌声传来。
四个壮汉围在麻将桌前打麻将。
“小六回来了。”
桌上一人对抽烟的老大说。
被称作‘老大’的男人一身莽气,脖子上纹着青龙,头顶寸长不生,光看长相,就是那种不好惹的刺头。
他叼着烟,斜睨唐酒一眼。
然后。
一脚蹬向押着唐酒的小六,“人就这么水灵灵地站在面前,你特么连个手都不会绑?”
小六挨了踹,也不怕,嘻嘻哈哈道,“她特配合,又细皮嫩肉的,我就没绑。”
路上没出岔子,人也送到了,老大自然不会纠结这个问题。
朝唐酒吐口烟,问,“会不会打麻将?”
唐酒被烟臭味呛了一脸。
她能屈能伸,脸上笑容不变,“会一点点。”
“来。”
老大一招呼。
旁边的小弟起来,摁着唐酒坐下,“陪老大打。”
“好的。”
唐酒乖乖码牌。
一屋子壮汉个个都眼生,不知对方意图,唐酒不敢贸然行动。
“三万。”
她出牌。
看似心思都在牌上,实则暗中观察可能的逃跑路线。
一圈麻将下来,她看出个大概。
屋里十五人。
个个膘肥体壮。
门窗紧闭,烟气熏天,凭她自己跑掉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索性便收回心思,继续打牌。
“你倒真像来搓麻将的。”老大连赢三把牌,这会儿心情不错,“不好奇为什么带你来这儿?”
唐酒投去目光,“你会说吗?”
“会。”
“那你展开讲讲。”
“……”
老大笑抽了,“你倒不见外,真当哥哥们的刀都是摆设?”
唐酒认真回答,“要我死,也就一拳头的事,用不着动刀。”
“有趣。”
老大抽了根烟出来,拿烟头抬起她下巴,仔细瞧了瞧,“同样是京圈太子爷的女人,差这么多。”
唐酒眼皮一跳。
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许意也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