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了秦寒盏,但他得知以后没有降罪,而是听取了小世子的话,才研制出治疗疫病的方法。
现在她要做的,只是静静等待。
再过两日,拖着秦旭找机会出宫撞见张玄舟,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将他的功劳收入自己囊中了。
瑶琴心里不曾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为难的,毕竟秦旭对她言听计从。
一通发泄后,皇后似乎是累了,她瞥了一眼隐在暗处的瑶琴,终于想起来她所说的话:
“瑶琴,你正有办法能抑制瘟疫?”
她根本不信什么五日后天降福雨的鬼话,那不过是搪塞愚民、安抚君心的托词。
瑶琴既敢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必是有所依仗。
听皇后说起,瑶琴自然顺水推舟,有人相助,自然比自己做要来得方便:
“回娘娘的话,瑶琴确有几分把握。然此事成败之关键,不在宫中,而在宫外。”
她略顿一顿,迎上皇后愈发探究的目光:
“两日之后,奴婢需得前往张将军府邸一趟。破解时疫的契机,便应在其府中。”
“哦?本宫兄长府上?”
皇后眉梢微挑,这倒出乎她的意料。
她那位兄长是个武夫,府中怎会藏有医治瘟疫的良方?
然而此刻她屡屡受挫,正是用人之际,瑶琴之前的预言虽未全中,却也显出不凡。
权衡片刻,她终是颔首。
“瑶琴,你若是为陛下解了燃眉之急,那本宫就请陛下封你为小郡主。”
皇后巧妙的话锋一转:
“日后你若成了皇子妃,也不会被人说是平民出身。”
瑶琴听后眼睛一亮,激动地跪下来谢恩:
“谢皇后娘娘!”
翌日清晨,秦寒盏身着绣金龙袍,广袖迎风,更衬得他身姿挺拔,龙章凤姿。
他正思忖着下朝后便去别苑探望林疏芒,行至半路,却见一名眼生的小宫女怯怯呈上一封书信。
那清秀小楷正是林疏芒手笔。
秦寒盏只扫了一眼,面色便沉了下来,随手将信笺撕碎,掷给身旁的李福。
“陛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