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安岁才没那么好心打算原谅他。
她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他。
作为受害者,还要绘声绘色把这事告状给江年年听。
你看你的男朋友,你还说我勾引他呢,其实是他又色又坏又肾虚。
你跟他不会有好日子的,他以后没钱了江年年你都得和他一起上街讨饭去。
到时候我可不会管你。
看年年不得为了日后幸福和他分手。
也算因祸得福吧。
安岁打定主意。
花相之还在嘟囔:“反正你那衣服也丑,看着也……”
他顿了顿。
“不是,操,我不是想说这个。
那什么……”
花相之吐出没点燃的烟,忽然猛力抓了抓脑袋上乱蓬蓬的黑发,深深吸了口气。
下定了某种决心,对安岁转过脸来。
他舌尖顶了顶腮帮,酝酿几下,喉咙里含含糊糊:“我。
我没那经验,我不知道……我没控制住,也控制不住。
也不是,操。”
他爆了句粗口,瞥开眼,避开安岁直勾勾的视线。
窗外阳光散漫的洒进来,照在他的浮起红印侧脸上。
他咬了下腮肉,声音低下去。
“我昏头了。
我跟你道歉。
你别怕我。”
“……”
安岁这下真是缓缓睁大了眼。
“你要是想咬回来随你。”
花相之此刻的神色很怪,像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整个人僵硬局促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垂着眼,手指攥着裤缝紧了紧,“打我也行。
我有错在先。”
“你是在跟我认错么?”
安岁开口问。
“是道歉。”
花相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