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已经发展到可以互赠情诗的地步了?
“世子爷,您说我要不要……”
吴美云话还没说完,手里的胭脂就被他一把夺走。
她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朝他唤了两声,结果他像没听见似的,只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青荷拎着食盒刚出厨房,就被一只大手钳制住手腕。
她心下一惊,顺着那只手看去,只见顾沉渊脸色黑的能滴水。
他拉着她往听松苑的方向走,青荷屈膝半蹲的往后拽。
“世子爷您这是要带奴婢去哪儿啊,奴婢还要去给少夫人送饭呢。”
顾沉渊不回答,只疯了般将她往前拽。
青荷见反抗不过,为了不惹人注目,只好顺从的跟着顾沉渊走。
一进听松苑,她就被他猛地推进书房。
她将食盒放在书桌上,下一刻就被拽入了内室,被他抵在门上。
“你不是跟我说,你跟宋观言是清白的吗?”他厉声质问。
“的确是清白的啊。”青荷一脸茫然,不知他在发什么疯。
“他送你的胭脂里藏着这样的字条,你管这叫清白?”
青荷看向他举起的字条,脸上浮现出一抹诧异。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宋观言怎么可能给她写这种字条呢?
他不是个没有分寸感的人啊。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青荷道。
“有什么误会?”
“胭脂的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旁人完全可以冒充宋公子的笔迹写张字条塞进去,诬陷我和宋公子的清白。”
“你的意思是吴美云冤枉你?她初来京城半个多月,京里的权贵都还没认全呢,她怎么模仿宋观言的字迹来诬陷你?”
顾沉渊虽然有些丧失理智,但这番话确实引发了青荷的思考。
吴美云是怎么有宋观言笔迹的?
半真半假的谎话最唬人。
或许胭脂里的确有宋观言写的字条,但内容不是这个。
那张字条上的字迹给吴美云提供了可发挥的空间,她故意写这样一张暧昧不清的字条来栽赃她。
可是这些只是没有证据的揣测,说出来顾沉渊也不会信,只会让他觉得她在欲盖弥彰,越描越黑。
“你跟他一起共事三个月,你们都做了什么?”顾沉渊狭长的眸子上下扫视着她,满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