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回来时,我正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躺在豪华大床上。
床褥还残留着方才欢好后的余温,那股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尽,闻起来却让我格外心安。
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光斑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我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床顶上那对绣着戏水鸳鸯的纱帐,心里对她给我安排的“大礼”非常满意。
**玉天香。
散花女侠。
**我在舌尖上反复咀嚼这两个名字。
方才她臀沟里那弹滑柔嫩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掌心里,她耳垂在我齿间微微发颤的感觉还萦绕在我的舌尖上,她身上那股梅花的幽香还萦绕在我的鼻腔里。
那女人分明早就跟玉华商量好了,却还要在我面前端着长辈的架子,用手肘撞我,说我是小白脸。
**不过她那欲拒还迎的样子,倒比直接投怀送抱更有滋味。
**
正想得入神,门被推开了。
玉华寒着个脸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原本那张倾国倾城、春情满脸的玉脸上笼着一层薄薄的寒霜。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向下撇着。
她走路时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微微发颤。
她在床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她身上只披着方才那件薄纱睡袍,内里空无一物,饱满的胸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额角和脸颊上。
“你对我母亲做过什么?”
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尾音向下沉,没有任何上扬的余地。她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柔情,只有一种被触犯了底线的愤怒。
我一听她语气不对,心中也是怕怕的。
**该不会是玉天香把我对她做的事告诉她女儿了吧?
**我在心中飞快地回想方才的每一个细节。
我顶她臀沟的时候,她明明没有声张。
我咬她耳垂的时候,她明明只是脸红。
我揉她屁股的时候,她明明只是用手肘撞了我一下。
**以她的性格来说,好像也不会主动告状啊。
**她方才在女儿面前强作镇定的样子,分明是不想让女儿知道。
再说了,她们明明早就商量好了,玉华在信里不可能没提过我,玉天香今日来南宫世家,名义上是探望女儿,实则是来相我这个“准女婿”的。
想到这,我假装没事人一样,脸上堆起一个无辜的笑容,道:“没有啊?你母亲休息了没有啊?”
我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我一边说,一边从床上坐起身来,靠在床柱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玉华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短很脆,从她鼻腔里喷出来,带着一股明显的怒气。她的嘴唇撇得更厉害了,下巴微微扬起,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虽坐在前面,你的动作我还是看到了。”
**她看到了?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