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诗曼疑惑?
肖晴问:“我今天看到小妹右手腕多了一个玉镯子,应该很名贵,是不是你爸妈送的?”
李恒再点头,现在也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那是我妈送给涵涵的见面礼。”
提见李家父母的事,提送玉镯子,肖晴就是在无形中给妈妈输送信息:陈子衿目前并不是稳操胜券,小妹有很大机会。
就在李恒和肖晴聊天缓和氛围之际,送完东西回寝室的肖涵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肖涵小跑过来,第一时间查看李恒的脸,看完左脸看右脸,临了松口气:还好,没被打。
她来路上还在想:若是妈妈把honey脸打烂了,够她心疼好一阵子了。
检查完李恒的脸蛋,肖涵这才转向亲妈,脆生生说:“妈妈,我正式跟您介绍一下,过去您“口中的二婚男”现在是我男人,您可不能打他,不然他立马变成三婚男了。外面好多女的都在排队等着我们俩闹掰,您消消气,不要资敌嘛。”
肖晴好想笑,本来一件挺严重的事,到小妹嘴里就变成了幽默剧。
不愧是咱媳妇嘿,只有她才能跟这丈母娘打擂台,就是这二婚男是什么鬼?李恒如是想。
魏诗曼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没有心思跟女儿贫嘴,冷个脸朝校门口走去。
她想先离开女儿的学校。就算事情闹大了,也不会丢女儿的脸。
见状,肖涵眨一眨亮晶晶的眼,主动把右手伸到李恒跟前,委屈巴巴说:“哎,妈妈不要我了,老公,你扶着我。”
前头的魏诗曼身子无形抖动一下,强忍着没回身。
肖晴忍不住笑了,赶快走上前,伸手挽住妈妈手臂。
李恒和肖涵走在后排,开始了一叨一叨说话。
肖涵侧头问:“刚才我亲爱的妈妈是不是想揍你?”
李恒回答:“没有。”
肖涵皱了下鼻子,惨兮兮地说:“不要撒谎,我妈妈什么脾气我还是知晓一二的啦。干大事不太行的样子,专会拉女儿后腿。”
听闻,走前面的魏诗曼想转身怒斥,却被肖晴紧紧拽住了胳膊,转不过来。
后面的肖涵见状,伸手挽住李恒手臂,假装悄悄说:“看到了没,脾气不太好,属火药桶的,一点就炸。
老公,我偷偷告诉你,她以后要是打你脸,你就打我吧。哎,母债女偿天经地义,谁叫我有个减分的妈妈哩。”
魏诗曼猛地停住脚,胸膛急速跳动了十多下,才又被大女儿推着走了。
目睹前面的情景,肖涵眼睛眯眯笑,笑成了卧蚕眼,见林荫小道四下无人,她突然垫脚亲李恒脸蛋一下,浅个小小的酒窝说:“老公,气消了没?”
听小女儿一口一个甜甜的老公,魏诗曼天塌了,信念崩碎。
她无法想象,当初那个对李恒爱答不理的女儿去哪了?怎么变成这幅样子?这李恒是不是会变戏法?
前有陈子衿,后有自己女儿,遇到李恒就都跟鬼附身了一样,完全变了个人。变得她都不认识了。
李恒宠溺地握了握腹黑媳妇手心,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诶。
哪怕他在魏诗曼这里受再大的气,只要想着这腹黑媳妇,他也忍了,他也气消了。
离开小树林,越往校门口方向靠近,路上的校友老师就越多,为了照顾妈妈脸面,在外人面前肖涵收敛了很多,她问:
“您新书怎么样了?开写了吗?在阿坝那边顺利吗?”
李恒如实相告:“目前还算顺利,不过还没动笔写,还在研究相关文献资料。”
到这,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等到所有头绪理清,就会动笔。”
肖涵轻抿嘴说:“新书我要当第一个读者。”
这话让他不由想到了余老师。
余老师在阿坝的时候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他暗叹口气,本来不想撒谎,可这情境说实话只会遭刀劈。
李恒道:“这书我要写完了再发表,到时候第一个拿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