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样,你们就觉得本公子受了天大的委屈,是这样吗?”孟远州身上的冷意怎么也藏不住,那两名小厮更加害怕。
“那不然呢公子?公主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您展现然后不愿意同公主即将小的们?却觉得这件事情是真是忍无可忍。”
“你们倒还真的是忠心。”
“公子,我们这真的都是为你好呀。”
“为我好,就敢私下里议论公主吗?谁给你们的胆子?”孟远州气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小的们真不是有意的。”
“行了,不用说了,既然已经将话说到本公子的面前了,想必是早已经积怨。既然这样,本公子便也不与你们为难了。这京城太大,公主府恐怕是容不下你们,不如你们就回老家吧,在那里,你们依旧是受人仰望的孟家的小厮,也不会再受人白眼,免得跟着本公子在这里叫人委屈了你们。”
“公子息怒,小的们真没有这个意思。”那两名小厮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恐怕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被孟远州赶回老家。
“有没有那个意思都已经不重要了,回去吧,本公子不想一句话说两遍。”“公子息怒,小的们想跟在您身边伺候啊。”
那两名小厮大声求饶,孟远州却是扭头就走,不愿意多看他们一眼。
公主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些事情可以瞒得住别人,有些事情却是瞒不住的。
莫筝很快就知道了,发生在孟远州院子里的事。
“所以你们私下是这样做的?”
莫筝的语气说不出喜怒。
肉包急忙开口“公主,因着您先前的吩咐,钟公子也在全力备考秋闱,于是许多便利便是孟公子有的钟公子也有,但是,我们都知道两位公子的身份是完全不同的,自然不可能全然同样对待,只是下面那些下人们误会了公主您的意思。”
“行了,不用你说了,本公主都懂。”
莫筝摆了摆手,她不过是想要抬举钟言一些,而底下的人估计是会错了意。
钟言的身份从不低贱,但是,也永远无法越过表哥去。
“既然是如此,那些看不懂颜色没有分寸的下人,就不用留了,咱们公主府虽然一干不计较门第,但是有些规矩还是要有的。”
公主府由于主子都不是什么多事的,以至于平日里都很是轻松,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轻松,反而让那些下人们忘了自己的本分,平白地做出一些令人恼怒的事情。
今日,敢在背地里讨论什么薄待厚待的事情,来日便不知道还能够做出什么。“对了,表哥的那两位小厮,你让人好好的调查,如果他们单纯只是为表哥鸣冤的话,倒还是有几分忠心可言,若是受了别人的挑拨或者是被别人收买,前来挑拨我们兄妹关系,那便是留不得了。”
莫筝说完以后闭上眼睛觉得相当可笑,什么时候,她对人的第一印象是想着有没有算计,有没有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