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破了点皮,都算不得伤。”
赵靖严肃道,“胡说!女孩子身娇肉贵,你是将军府小姐,你父兄戍边多年,将生死置之度外,除了护着大宁的百姓,心里还惦记着你。”
“你如此不爱惜自己,他们在边关的风吹日晒就没了一半的意义。”
宋韵眼眶一热,“我···下次不回了。”
看她垂下脑袋,赵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头顶,“本王话说重了,吓到你了?”
宋韵摇头,强忍眼泪,“没有。是、很久没人同我这样说了。”
赵靖脸色不大好,“不需要谁说,你是宋家最珍贵的女儿。你父亲战功赫赫,就是陛下见着你也要怜惜三分。”
承阳候府算什么东西,哪里值得她鞍前马后?
宋韵扑哧笑了,“有皇叔撑腰,整个大宁都无人敢欺负我。”
赵靖愣了一瞬,眼角几不可查上扬。
“咳咳。”
“皇叔,我喂您喝药。”
她身下的凳子和床榻还有些距离,只能探身过去。
赵靖大手拍了拍身边位置,“坐这儿。”
宋韵眼眸一颤,只有妻子才能坐在夫君床边。
她从前那么鬼迷心窍喜欢杨穆,都没坐过杨穆的床。
皇叔怎么会···
赵靖还特意往里挪了身子,给她留出更为宽敞的位置。
可宋韵看着他描金边的玄色袖袍,脸颊涨得有些红,“我站着就行。”
赵靖看着她,漫不经心,“央央跟本王见外了?”
“小时候,本王去将军府你闹着要本王抱,还抓着本王的衣襟往嘴里塞。”
宋韵脑袋垂得更低,“您都说了,那是小时候。”
赵靖唇角一弯,“现在也没有很大。”
宋韵:···
果然皇叔还当她是刚会走路的小孩呢。
她心里也不知蔓延出了什么细碎的感觉,暗骂自己想太多,于是一屁股坐了上去。
汤药险些撒出去。
“当心。”
赵靖大手抱住她端药的手,干燥的热意熏上来,宋韵不敢抬眼,“药、药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