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爱吃什么喝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最后几个字像厚厚的冰雪落下来,扶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宋小姐,只有您能哄好小侯爷。”
“小侯爷虽然嘴上不说,可自从和您闹不愉快,他心情一直不好。”
扶鬓认定她心软,而且她那么喜欢杨穆,只要多求一求,一定会答应。
宋韵眉心跳了下,“纠正一下,我没有不愉快。”
“我过得特别高兴,如果今日不是倒霉碰见他,我会更高兴。”
“他心情不好是他活该,气死了才好。”
扶鬓一脸目瞪口呆。
宋韵越过她往外走,“以后杨穆的事跟我没关系,别来烦我。”
好好的纸鸢不放,她跟着扶鬓找什么不痛快!
宋韵发誓以后再心软就拿根棍子敲自己脑袋。
她绕过杏树,脚下一顿。
杨穆站得笔直,脸上的手指印已经看不见了,但因为生气渡着一层红。
料峭的目光直勾勾锁着宋韵,“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宋韵声线平直,“对。要是四下无人,我不介意亲自捅死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锋利的像刀子,似乎真的戳进了杨穆心口,他顿觉呼吸一窒,再吸气都觉得疼。
杨穆冷笑着点头,“打伤我肋骨、扇了我一巴掌、确实就差捅我一刀子了。”
他摸出腰间匕首,当真递了过去,“现在就捅。”
宋韵嘲弄,“让我捅你一刀,对外说我任性不知轻重,旁人指责我,你再装好人装深情原谅我,不怪我,好让我兄长和母亲觉得对不住你,给你更多的助力。”
杨穆没想到这个,更没想到她会这么想他!
冰冷的目光里又添了几丝愤怒。
宋韵一把打掉面前匕首,“杨穆,我不是傻子。”
杨穆脖颈青筋不易察觉地鼓了鼓。
“央央,杨穆怎么狗皮膏药似的老纠缠你。”薛青青一脸不高兴,“是不是他让自己的侍女引你过去?”
宋韵摇头,“不是。我都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