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子一酸,“刀客那么厉害,要这么说除了您,谁能靠得住。”
赵靖嘴角若有似无勾起点弧度,细看之下又没有。
“三条丧家犬,也能被叫做厉害。”
他刚说完,不争气地又咳起来,乱窜的气息呛到喉管,霎时涨得脸颊通红。
宋韵听得心头发紧有难过,眼中也有了泪,两只小手在他胸脯位置像猫爪似的轻轻抚,“都怪我本事不济还要逞强。”
“我要是没硬杠上去,您也不用射箭。”
“还连累周御史伤了手。”
赵靖挑眉,还记着周令德呢?
他单手抓住胸前两只细白的手腕,喘息着道,“周御史的手多养养就好了,本王的内伤···咳咳咳。”
宋韵急着对外头的云隐说,“走快些。”
话音刚落,马车就颠簸起来,一个转弯让宋韵失了平衡,直觉后脑勺要撞上车厢,她立刻闭上眼。
结果赵靖大手护在她颈后,微微一摁,就把人扣进怀里。
“让你快些回府,不是快些撞死本王。”
赵靖阴沉沉的声音传入云隐耳中,他猛得带了个激灵,“王爷恕罪!临时找来的马车不如王府的马跑得稳。”
宋韵被他抱着,莫名安心。
直至马车停下才觉耳朵不知什么时候就烫起来了,赵靖没有动作,她也不敢动。
沉默中,又是云隐火急火燎掀开车帘,然后嘴巴张了老大,又狠狠拉下车帘。
完了,涨月银的事不用想了。
宋韵一阵脸红心跳,“到、了。”
赵靖不紧不慢松开她,语气平稳,“没碰到伤口吧?”
他的从容让宋韵越发觉得自己溃不成军很丢人,而且皇叔是长辈,她脸红个什么!
“没有。”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平静的。
赵靖抬手摸了摸她头顶,哄孩子似的,“太瘦了,以后得好好吃饭。”
宋韵没明白,只乖乖点头,“哦。”
赵靖扶着她的腰,“你先下,本王出不去。”
宋韵闻言,屁股似乎有钉子般蹭得站起来撞着帘子就出去了。
赵靖眼眸突然又深又亮,深吸一口气才压下胸口不为人知的悸动,呼吸间满是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