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如果叶青枝没事,我可以给她一个机会,但叶青枝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定然要让沈嘉给她陪葬。”
他说罢,便甩袖离去。
墨祁渊派人继续在京城寻找叶青枝的踪迹。
嘉云长公主知道端王这是动真格了,她也派出长公主府的人,帮衬着寻找叶青枝的下落。
她甚至还跪在佛像前,祈祷着叶青枝平安无恙。
否则,她的女儿也要大祸临头。
叶青枝再次醒来时,是置身在一个温暖精致的闺房内。
房间四周一片红色,红灯笼、红喜字、红绸缎。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也被人穿上了一袭红色的嫁衣。
叶青枝的双手倒是解了绑,没有任何的束缚。
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从**坐起身来,下了床榻。
她的双脚刚刚触地,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赵春堂身着一袭大红色的婚服,俊颜如玉般,一步步朝着她走来。
叶青枝眸光一颤:“赵春堂,果然是你……这满屋子都是大红色,你到底要干什么?”
赵春堂手里拎着一壶酒,他走到案桌旁落座,拿出两只琉璃盏搁放在桌面上。
他拎着酒壶,动作优雅的倒起酒来。
“之前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被毁了,今天我补足那一晚的遗憾。”
“叶青枝,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这一步也要补。”
他唇角勾着笑,温润如玉,翩翩公子。
这一刻的赵春堂,温柔极了!
他捏着酒盏,扭头看向叶青枝。
“过来。”
叶青枝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看着赵春堂平静的面容,可她知道……赵春堂这次,对她依旧是动了杀心。
他这次,是要慢慢的玩她,活着是一点点将她给折磨死吧?
叶青枝深呼吸一口气,她的情绪这会儿已然归于平静。
她轻笑一声。
“没想到,你一直都记挂着这件事……赵春堂,你心里还是忘不了我,是吗?”
赵春堂很是坦诚的回道:“是,我确实忘不了你。自从与你和离,你夜夜都入我的梦。阿枝,在梦里我明明拥有了你,我们明明也度过了十年的夫妻生活。”
“可是梦醒后,我才发现……梦中的情节不过是我的一场幻想。”
“我娘没死前,我是真的想要和你重新开始。我为了你,甚至还打掉了沈宛西的孩子,那是我的第一个骨血。可我……还是为了你,舍弃了他。我捧着一颗真心,卑微的祈求你的回头,可你……表面似蜜饯,实则却揣着一把刀。”
她害死了他娘。
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这几日的梦里,他时常都梦见冯氏,流着血泪声嘶力竭的骂他不孝,为了女人居然害死了自己的亲娘。
他是一个罪人,将来就算是死了,也是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
叶青枝的指尖轻颤,她保持着震惊,缓缓的在赵春堂对面落座。
赵春堂将一杯酒,递到了她的面前。
“喝了这杯酒,我们之间就彻底的两清了。”
叶青枝低垂眼帘,凝着眼前的酒盏。
“这杯酒里,你下了毒,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