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不语并不是正确的回答,但诺德不想说得很直接。
“我不问的话,你是不是打算留一封信写两句话,然后直接就这么走了,”年轻的咒术师完全不满意,“哦,我问过你,你和我说是委托。这算什么委托啊,有人拜托你走掉吗?”
“……我没有说是委托。”诺德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只是、”
“你说了。”五条悟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那、”
那是五条悟问起的,问他那个魔法阵是不是委托,他只不过是没有否定那个猜想,而不是说了谎,他并没有……
这样说也没有意义,诺德移开视线,抿着唇默认。
“所以你打算让我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五条悟说着,顿了一下,“……我会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地和你告别,想着说不定哪天,还会在哪里见到你,还会……”
他又停顿了一下,不再说下去。
——然后抽了抽鼻子。
诺德抬头看向他。
“干嘛啊。”年轻的咒术师迎着视线看了回来。
他没有在哭,漂亮的蓝眼睛里没有水气。但的确很不高兴。
诺德试着再次道歉:“我并不是故意想要瞒着你……”
“很故意了,怎么想都很故意了吧?”五条悟打断他的话。
“我只是不希望你难过……”
“我现在就很难过!”年轻的咒术师嚷嚷。
理性和感性一起理解了眼前的事实。他让五条悟很生气,也许不只是生气,漂亮的蓝眼睛近乎凶狠地瞪着他,显然是努力克制着才勉强平静下来。
“我只是想着……说不说都是一样的。”年长者尽可能平静地解释。
“哪里一样啊?完全不一样!”五条悟嚷嚷。
“即使我没有……用这种方式离开,之后还会见到的可能性,同样也微乎其微,”诺德低声说,“都是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所以是一样的吧?”
“不一样啊!你明明是知道不一样才瞒着我的!”咒术师看起来烦燥不已。
“没有说是因为,不想特意说出来,让你耿耿于怀……本来五条先生也觉得没什么吧?我会离开,你会继续你的生活。”诺德尽量柔和地说。
“哪里可以接受啊?我是想着以后还能见到你才可以接受诶?”五条悟抱怨着。
“见不到的。我没有打算……再和你联系。”诺德轻声说。
“、……我知道!”五条悟顿了一下,咬牙切齿地回答。
“虽然心理上有点不一样,但是结果是……”诺德还想接着说。
“够了。”五条悟打断他,“就算都一样吧?……但是我就没有知情权吗?”
知情权……为什么这个词会突然冒出来。诺德茫然地看着他。应该是有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