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我还以为你们要抢我母鸡呢
苟日新没买到烟,只能骑着三轮车朝着乡下走去。
来到了下洼沟,苟日新扯着嗓子喊:“收公鸡,老母鸡!”
喊了一上午,才收到了3只老母鸡,花了他4块5毛钱。
眼见这个村子收不上来了,苟日新打算前往下一个村子。
走在漫天风雪的路上,突然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站住!”
苟日新停下三轮车,回头看去,只见三个彪形大汉站在他身后,穿着厚重的棉袄,就像是三只猪站起来了一样。
“干啥?卖鸡?”苟日新下了三轮车,朝着三人问道。
其中一个大汉站了出来,指着苟日新就开骂:“卖你妈,你得罪人了,知道吗?”
“敢问这位大哥,我得罪谁了?”
苟日新已经猜到这三个人是谁找来的了,他从穿越至今,唯一得罪的就是许大茂了。
那个大汉牛掰轰轰地说道:“你甭管是谁,哥们儿这儿有职业道德,不能透他的名儿。
今儿要么你老实实儿让我揍一顿,要么咱哥儿几个把你按地上搓一顿,你自个儿挑吧!”,完全没把苟日新放在眼里。
“打一顿就行是吧?”苟日新向前迈了一步,“我还以为你们要抢我老母鸡呢。”说完,对着三个大汉勾了勾手指,“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
“嘿,你丫还敢跟爷拔份儿,哥几个弄他丫的。”
三个大汉朝着苟日新冲了过来。
最前头的汉子抡起碗口粗的拳头砸过来,带起的风把苟日新棉帽上的毛领都掀歪了。
他猫腰往旁边一滚,鞋底在雪地上打滑,顺势抄起三轮车后头支车的木棍子——那是根半人高的枣木方子,收鸡时用来挑笼子的,让雪水浸得溜光。
汉子收势不及,拳头砸在三轮车帮子上,铁皮“咣当”一声凹进去个坑,他自己也疼得直甩手腕。
“你娘的!”第二个汉子从侧面扑过来,棉袄带子刮得雪花乱飞。
苟日新攥紧木方子往上一抡,正砸在对方肘关节上,听得“咔嚓”一声,也不知是骨头响还是木头裂了。
那汉子嗷唠一嗓子抱臂蹲在地上,棉裤膝盖立刻被雪浸透了,嘴里骂骂咧咧:“让人骗了,这小子是个硬茬。”
第三个汉子最壮,见同伙吃亏,低头弓背像头熊似地撞地来。
苟日新来不及躲,干脆把木方子往地上一戳,借着对方冲力抬腿踹在他小肚子上——棉袄虽厚,但是苟日新这一脚也不轻,踹得他“呃”一声弯下腰,酸水直往上冒。
苟日新趁势用木方子横抡,砸在他后脖颈子上,这人“扑通”摔在雪地里,棉袄兜了半兜子雪,半天没爬起来。
第一个汉子甩完手腕又扑上来,这次学精了,挥拳直取面门。
苟日新侧身让过,木方子已经断成两截,顺手把带尖的断茬往对方棉袄上一戳——说是戳,其实雪天手滑,只在布面上划了道口子。汉子以为挨了刀,猛地往后退,脚底下一滑,屁股墩在结冰的车辙里,疼得直吸气。
这会儿三个汉子全趴在雪地里哼哼。
苟日新扔了断木头,弯腰检查三轮车,车帮子凹了块,好在轮子没坏。
老母鸡在鸡笼子里面咕咕叫,这才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