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烟头猛踩两脚,随即抱头,发出悲凉的哭声,像是一种压抑已久情绪的释放。
江常文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老章,别担心,瑶瑶还活着就是个好消息。”
“嗯。”章金州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稳了稳情绪。
江常文抬头环视了一眼屋子,问道:“你老婆呢?”
章金州说:“我让她回娘家住几天。这案子一天没了结,她就只会担心,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烦都烦死了。”
江常文说:“会有好消息的。到时候,你们就能一家团聚了。话说,这封信你怎么拿到手的?”
于是,章金州将信的来历和盘托出。
今天一大早,六点左右,天刚蒙蒙亮,他就开车出去吃早餐。
他把车停在在路边后,进熟识的肥仔早餐店点了一份肠粉和猪杂粥。
吃到一半时,突然,有个骑摩托车的人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停在出租车旁。
章金州和那人对视一眼,它却猛地从怀中拿出一把铁锤,“哐”地一下就把车窗给打破了。
“喂!你干嘛!”
章金州一下急了,刚要冲出去,就看那人往车里扔了一份东西,骑着那辆无牌的摩托车一溜烟跑掉了。
等他回到车里查看,就看见副驾驶座上散落的碎玻璃中放着一封信。
打开信封,看过照片后,他就火急火燎地赶回来跟江常文商量对策。
“那么,你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了吗?”江常文迫不及待地问道。
“看不清楚,它戴着一个黑色头盔。”
显然,绑匪这样打扮是并不想被人知道身份。
“摩托车是什么牌子?”
“本田!”
这款摩托车很常见。
那么,能不能从照片中找到蛛丝马迹呢?
江常文拿来放大镜,仔细审视着照片的每一处细节。
他不得不感叹绑匪的高明。它在拍照的时候,刻意拉起黑布,将房间四周遮得严严实实,没遮住的细节,它干脆用剪刀剪掉。
由此可见,它是不可能露出一丝马脚。
并且,这种照片,是用立拍得相机拍下来的,即拍即有,不用经过底片冲洗过程。换句话说,绑匪是考虑到用正常相机拍下来的照片,如果底片送到照相馆,就会被工作人员发现的可能性。
这种谨慎程度,令江常文不由得想起一直逍遥法外的解放鞋凶手。
那同样是一个极度可怕的高智商罪犯。
——
另一边,林芸和江野来到学校附近的街上。校门口那边,同学们正在鱼贯而入,校园里已经传来朗朗读书声。
离上课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她们不急不慢,经过音像店时,正好看到成杰双手插兜,脸色惆怅地盯着店铺刚换的招牌。
【环球音像店】,这是新店的名称。
店铺主人,也换了。
“杰哥。”她们喊了一声,成杰才回过头,笑容取代了眼中的忧郁。
“早呀。你们。”
“你在看啥?”
江野和林芸也盯着新的音像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