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爸昨晚没有回来睡吗?你还说你爸每次队里有大案子,前一天晚上都不回家。所以,按道理来说,刑警队今天就会有行动,那就是交赎金的日子。”
江野佩服地看着她:“林芸,我发现你的智商还挺高,不去当刑警真的浪费了。你以后要是写犯罪小说,一定会火的。”
林芸说:“你就别吹捧我了。以后的事咱先别管。我们把瑶瑶救出来再说吧。”
“绑匪真的会出现在火车站吗?它应该会守在铁路边等着章叔把赎金扔出来吧。”
“那只是我们的其中一个推测。谁知道绑匪会不会另辟蹊径呢。万一它在候车室就动手抢走赎金呢?总之,我们得跟到火车上探明情况。”
又等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发现。
江野快要睡过去了。
突然,“我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林芸单刀直入的问题,倒是把他的睡意给赶跑了。
江野假装镇定,半眯着眼,摇了摇头,“我能有啥瞒着你的。你多心了吧。”
林芸不甘心地追问:“真的没有?除非你发誓。”
江野懒得理她,“你幼不幼稚。动不动就发誓,像个娘们。”
“我本来就是娘们呀。”
“……”
他被怼得无话可说。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打算将月饼盒的事告诉林芸。
盒子里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你发不发誓嘛?你要是敢发誓,我就相信你。”
“有完没完……”
江野迫切想转移话题,恰好这时,他发现候车室里出现一个可疑人物,便赶紧拍林芸:“哎哎!你快看!那人好怪!”
果然,只见从检票口走进了一个戴着灰色帽子和口罩的家伙,它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灰色格子衬衫,一进门就鬼鬼祟祟地坐在椅子上,帽檐下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停地东张西望。
当它的视线碰上那边林芸和江野的目光后,它顿时露出一丝慌张,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
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林芸压低声音说:“这家伙,不会就是绑匪吧?”
江野冷静说道:“且慢,我们先别惊动它。这事,有点怪。”
“哪儿怪了?”
江野说:“它以这种打扮出现在候车室,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它有问题吗?”
林芸对他的看法不敢苟同:“它这是掩人耳目所需,所以,并不出奇,而且,你发现没,它不敢看我们,说明它认识我们。这家伙,难道是我们认识的熟人?”
江野提议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如我们过去试探一下它?”
“行!”
于是,两人离开角落,走过去,在格子衫男人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不料,对方抬头瞅了她们一眼,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从座位上跳起,风一般从检票口跑了出去。
“哎!”林芸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它已经跑出候车室了。
倒是江野反应还快一点,赶紧跟着追了出去。
剩下一脸懵的林芸,有些不知所措。
其他乘客见状,纷纷关心问道:“小姑娘,你是不是被偷东西了?要不要帮你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