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起身。
“病人没什么大碍了,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温落刺得并不算深,没有伤到内脏。
手术进行了缝合和止血。
只是医生很奇怪。
据说这人是在任务里受伤的,医生也没问太多。
就是那刀口很奇怪。
医生做过这么多手术,还从未见过这么窄的刀口。
窄到都不像是刀伤了。
说是一张纸割的,医生也信。
某种程度上,医生也算真相了。
因为确实是温落的符纸伤的。
她低头看向谢庭之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苍白的脸。
这样看,他好像更像一尊玉做的雕像了。
方淮给他安排了转院。
公立医院的条件自然是比不上高级私立医院的。
——如果不是老夫人出去旅游,带走了谢家的医疗队,连手术都不会在这里做。
毕竟谢庭之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会带来诸多后果弊端。
私立医院是夏氏的,谢氏和夏氏是同盟,去夏氏的私人医院也算安全隐蔽。
车上,温落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
很虚弱,但还不算太糟糕。
她放出一丝灵气,顺着谢庭之的经脉游走。
她总担心,聻种在他身上存在过,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还好上次给他解腿上的毒时,顺带给他把身体也调理了。
吃过洗髓丹,他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强上不少。
温落略松一口气,准备把手拿开。
却被谢庭之的指尖勾住了。
她不敢用力挣。
怕扯到他的伤口。
只能由他去了。
……反正也不会少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