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撑到这会,夏悦白感觉有些饿,趁着陆政桀被几位商业名流牵绊住,她移步来到后花园,从自助桌上拿起一块小蛋糕。
刚咬了一口。
背后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夏小姐很会躲清闲啊。”
夏悦白没有回头,而是小口将蛋糕吃完,擦擦嘴,才转身看向来人。
桂花树下。
魏迟双手插兜站在那儿,眉目中带着一丝嘲讽。
“魏少找我有事?”
“我们以前见过。”
“何出此言?”
“那晚在普罗旺斯的人是你。”
夏悦白心中诧异,面上仍带着笑,赞叹,“魏少好眼力。”
魏迟冷哼一声:“比不上夏小姐瞒天过海的功夫。”
“。。。。。。”
“你既有自己名字,为何骗我说你叫安然?”
夏悦白挑挑眉,“因为骗人好玩。”
“。。。。。。”
“陆四少要是知道夏小姐常年混迹于夜场,不知会作何感想?”
陆政桀?
夏悦白不由想到了那杯关东煮。
她轻飘飘笑了下,“劳驾魏少费心,您大概不知道,那晚和您跳舞时,陆政桀去附近给我买吃的去了。”
反正吹牛不上税。
她怕啥?
果然,她说完后,魏迟脸色肉眼可见的差了起来。
他往前迈了几步,沉声道,“陆家的门,你以为那么好进?”
“门不好进,不是还有窗户?”
“。。。。。。”
夏悦白看着面前被堵的说不出话的人,心里那叫一个舒爽。
好好的一个寿宴,她招谁惹谁了,各个上来都找她不痛快,那就干脆都别好过了。
她又从桌上拿起一个蛋糕。
临走时,看着魏迟道,“虽然夏安然只会弹棉花,但我夏家的门也不是那么好进的,魏少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