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纠已经化成了飞灰,死无对证。
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苏琉璃整日忧心忡忡,茶饭不思,短短几天就憔悴了不少。
陈烽火看在眼里,只能一边安慰她,一边加大调查的力度。
这天,陈烽火刚从外面回到别墅,准备躺平休息一下,蔡子文的电话却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
“陈先生,不好了!”
“您快来一趟军部驻地吧!”
电话那头,蔡子文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恐慌:“苏战尊她。。。。。。她出事了!”
陈烽火的心猛地一沉,二话不说,直接驾车赶往了军部驻地。
医疗部的特护病房里。
苏琉璃躺在病**,秀眉紧蹙,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俏脸,此刻更是苍白如纸。
她浑身蜷缩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口中发出压抑的痛苦呻吟。
更让人心惊的是,她那**在外的白皙肌肤上,竟然开始渗出一颗颗细小的,殷红的血珠!
“怎么回事?”
陈烽火看着围在一旁束手无策的军医,声音冷得像是能掉下冰渣。
“报告陈先生!”
一个年长的军医满头大汗地回答道:“我们。。。。。。我们也查不出原因。”
“战尊的各项生命体征都正常,但就是。。。。。。就是会周期性地发作,像是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我们用了镇定剂和止痛药,都没有任何效果。”
陈烽火没有再理会他们,直接走到病床前,抓起了苏琉璃的手腕。
一缕精纯的真气,顺着她的经脉探入。
下一秒,陈烽火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同生共死蛊!
他竟然在苏琉璃的体内,感受到了这种歹毒无比的蛊虫的气息!
这种蛊虫,分为子母双蛊。
下蛊者会将母蛊种在目标体内,而将子蛊种在另一个人身上。
从此,被种下子蛊的人所承受的一切痛苦、伤害,都会被母蛊原封不动地,甚至是加倍地转移到目标的身上!
而想要解开这种蛊,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被种下子蛊之人的心头血,作为药引。
陈烽火的眼中,闪过滔天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