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我的手,眼睛里有微光晃动:“下次,下次我一定带你去。”
其实我真的不在乎,何必这么执着……我点头:“好。”
他才肯慢慢放手,手心暖暖地就在我手背擦过,那种感觉,瞬间让我心痒痒的。
苏枕之最后说:“事情有点变化,我今晚就要走,恐怕等不到十一了。”
我眨眼,本来要下车的另一只脚又收回来,半天才有些回过神,咦咦,这样说来,今天开始我的课都不用上了?
我不由地扭头去看他。
他微笑:“你一个人,记得别把课程落下了。”
就跟会读心术似的,我自然是点头如捣蒜,突如其来的自由简直让我有些不真实感。
他抿了抿嘴,眼底深深的,忽然道:“如果你需要,我这几天可以在网上给你进行授课。”
我立马心虚地笑了笑:“不用了,我不打扰师兄过节。”
苏枕之终于放开我,“那么,再见。”他淡淡说。
再见……
盯着他浅意带笑的脸,我猛地感到心中一阵不是滋味。手上失去他的温度,竟也有不适应的空落。
我有些惊恐现在的心境,勉强笑着说了句“师兄再见”,开门就下车了。
人家说长得好看的人天生有一种煽情的本事,目光流转,顾盼生辉,这长在丑人脸上绝对办不到。
那一刻我觉得被覆盖过的手背火烫火烫的,我用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很多事很多人,要是注定不能得到,还不如不要接近得好。
工作了的好处就是过年过节发红利,当我下班拎着大包小包,顿感那一纸合同还是有效的。部分同事均是归心似箭,第一次下班走得那么快,短短十分钟内都奔回家去了。
就我,是孤家寡人。
唯一让我感到安慰的是,优优大小姐一如以往关键时刻雪中送炭,在这个连师兄都走了的时刻,在这个我倍感孤单倍感落寞的时刻。
电话打来,说她在家煮了满汉全席,约我去品尝。
我一瞬间心思雀跃到底。
闹了半天还是红颜姐妹最好,同甘共苦,患难与共。宁优优做菜一绝,吃得我直打饱嗝。
我看着宁优优那张脸,倍儿亲切。
宁优优用牙签剔牙:“现在天黑得特别早,沐白你今天别回去了吧?你那房间,我还给你留着呢。”
我猛然想起来,我那出租房还没找呢。什么是患难见真情,什么是真姐妹,宁优优当仁不让地把这一光荣传统发扬光大了。
我喜滋滋说道:“好。”
心里已经存了和她玩闹一晚上的心思,我主动提议:“来点什么活动吧。”
宁优优马上站起来:“我去楼下买粮食!”
她拖了一大包的薯片薯条饼干,此外一瓶饮料都没有,只附带一瓶红酒。
我咋舌:“你想干什么,我们就两个人,酒后乱性这种事,可不适合。”
宁优优满不在乎把袋子放下:“庆祝一下嘛,放心。我俩怎么整也不会整出事的,沐白你一白兔样,好歹也趁机会练练酒胆。”
我:“我觉得我一点也不需要练酒胆。”
宁优优越说越来劲,率先把红酒开了,她阴笑道:“说好了,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一人先干三杯酒,喝完开始游戏。”
还没喝呢,我就先被她的笑容给寒了。她用高脚杯倒了三杯,先豪迈地自己喝光了。
我捏着鼻子,比喝药还艰难地灌了进去。
喝完我就损她:“平心而论,这游戏太老土了。”
宁优优轻蔑道:“我说的大冒险,只是名字像而已。姑娘我玩的,自然不是和别人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