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优优看见我回来很是惊奇,敷了一半的面膜也撕下来,问询:“你这么快就逃生了?”
我情绪莫名的一直低落,闻言完全没好气地盯她一眼:“会不会用词?”
“不是我不会用,”宁优优挤着脸上的面霜,看了看我,“而是你每次说到苏师兄的表情,都好像迫切逃出生天的那种样子。”
我有吗?我重重地换下鞋子,踏进房里,怎么我都不知道?
宁优优不理我,她一贯都会这样,用另一种不动声色的方式鄙视我。
胸口堵得慌,我还是不放心地转身,皱眉问:“宁优优,你的生日没人知道吧?”
我叹息,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说谎心虚?
宁优优似是呛了一下,看着我:“你应该反过来问,谁不知道?”
我:“……”
我马上在心里狠狠鄙视自己竟然问这样的蠢问题,优优大小姐的生日,根本想都不必想,肯定是呼朋唤友,大肆操办,传说中的收礼物收到手软。
宁优优显然不打算放过,她狐疑地看着我:“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也呛了一下,朝她露出笑。
宁优优拍案而起:“真的?!”
吼声震天,哎哟喂,姑娘我最近特别的娇弱加脆弱,就别再来这么一出了。
我先发制人:“我不相信你记得我的生日。”
“二月初八。”宁优优不带一丝停顿地甩出一个。
我缩了一下,然后,过了一会儿,真心朝她赔罪地笑。怎么说呢,太出乎我意料了……
我以为优优大小姐这样一个朋友多得都快能记不住的人,更不会记得谁生日呢。
宁优优非常光火地看着我,气焰压人。我是软豆腐,一压就碎。
我弱弱地举起双手:“别对我来硬的……”
宁优优首先冷哼了声,青葱一指指向了我:“知道不,沐白你就像一只软皮球,看着是软的,其实别人根本拿捏不起来。
稍一用力你还是能顶回原状来,动辄还把人气得半死。”
大小姐许久不冒惊人之语了,哲学之气往外冒,唬得人一蹦一蹦的。
她背过身:“五月九是我生日,你给我准备好礼物。”
那还要明年啊……我看着她的背影想。
礼物不礼物的可以暂抛耳后,关键是晚上我怎么赴苏枕之的约。发现我每次和苏枕之对阵都讨不了好,专家就是专家,我这个门外汉根本就不能和他比。
一下午我把《心理剖析密码》等书看完了,我想如果这次的考试真的离不开这些书本的话,那我可以不费力过关了。
可是理论上的巨人,替代不了行动上的矮子。
下午五点钟,宁优优照例叫外卖,问我晚餐吃什么。
我纸包不住火地终于说了要出去吃,她眼睛瞪得恁圆,对我竟然隐瞒了苏枕之要来这里这么重要的一个消息而震惊。
震惊过后,她丢掉订餐宣传页,大步朝我靠拢:“晚上要跟苏师兄吃饭,你一点也不准备,你就穿这个?”
还要准备个什么……何况我对她的逻辑非常不感冒。我道:“谁说要出去吃饭了?”
宁优优刹那间好像禁不住刺激,而翻白眼,她活似老太婆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沐白,你幸亏不是我家孩子,不然我活生生能被你气死。”
我总是觉得我很冤枉,我觉得我没听错。
宁优优狠狠戳着我脑门,当然没敢真碰到:“你说说,苏师兄说晚上来接你啊,你说人家晚上来接你,不带你去吃饭还去哪儿?!你有没有逻辑性啊,沐白!”
被她痛心疾首的语气一说,我也觉得有点窘了,但过后,我想着当时的感觉,还是垂眸道:“可能他是想带我,补课?”
话说我真是这么想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