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感觉像是下套给我钻,口气十分像灰色的狼。我把酒杯凑到嘴巴上,钻就钻认了,反正也就一杯!
我捏着鼻子把酒一口气灌下去,我想的是长痛不如短痛,一口气喝了最好。
可是当我把酒杯放下时,发现苏枕之脸绿了。
我大着舌头:“怎,怎么了?”
苏枕之捏着高脚杯,咬牙道:“沐白,这酒不能一口气喝,你会醉的。”
醉?我挤了挤眼睛,怎么会醉?一杯而已,慢慢喝和快速喝还能有什么区别?
苏枕之默不吭声,慢慢地把一杯酒喝下去。
他的姿势一直很优雅,我眨着眼,却觉得眼神有点看不清楚。
我使劲闭眼摇了摇头,再睁开,还是越来越头晕。
苏枕之终于低低道:“这是白兰地,度数最高的葡萄酒。
你这傻子。”
我是傻了,就算先前没傻,现在也傻了,白兰地,这么洋气的名字我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据说死贵,酒性还特烈。
我尚能保持清醒,可是却也感觉到头晕和脸上一阵阵的热浪。我脸红耳赤地张口:“师兄,我,我,我,你,你怎么不早点说?!”
苏枕之以前喝了一瓶白酒醉成那样,今天喝了白兰地却一点事儿没有。怪不得说是葡萄酒呢,这种说话留一半是什么居心呐,坑死个人!我以前喝的葡萄酒最高12度而已……我醉得加上一半紧张,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苏枕之招手,那个长相非常漂亮的女服务生就过来了,俯身甜甜地问:“三公子,您要什么?”
苏枕之冷着脸说:“马上去熬一碗醒酒汤来,要快。”
女服务生瞥了眼我,没再多话,转身离开了。
我看出某人本来是想喝点情调出来,结果却被我搞砸了。
我觉得脖子有点痒,想伸手去挠,我道:“师兄,这酒到底多少度?”
太夸张了,也不至于我喝了一小杯就醉吧。
苏枕之一副被我虐到了的表情:“这是勾兑过的标准度数,四十度。”
四十度还是标准度数啊……还勾兑过的,好吧,这些术语我不懂,问题是我现在连累得耳朵根都要烧起来了。
苏枕之不知从哪变出一块手帕,还是湿的,卷好了擦在我额头上:“沐白……”
我滚烫滚烫的脸颊接触到他的湿巾,顿时舒服得毛孔都张开了。
我张开的眼睛就看到他袖口并排的两粒袖扣,他的手指就不时地拂到我额头上,奇怪的是我脸上的温度明明已经那么的高,却还是能轻易分辨他手指的温度。
那一瞬间明明想躲开,却又躲不开的那种感受。
我听到刚才女服务生喊他三公子,于是果然苏枕之其实是VIP贵宾级客户吧?
一桌美食我还没来得及沾上嘴,真的是悔死了。苏枕之的嗓音柔和,响在耳边:“沐白,要不要我送你走?”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脑子已经开始晕乎了,不情愿道:“不要,我还没吃饭。”
一般酒不都是有后劲的吗?我应该没发作那么快吧。
我又眨了两下眼。
苏枕之轻轻把我手握住,我发现其实我握住苏美人手的时候还是蛮多的,每次握,都有别样的心跳感觉。
现在可能只是酒精的作用,我觉得我现在的脸一定配得上一个很美的形容词面若桃花。
苏枕之定定地看着我,半天道:“我有礼物送给你。”
又有礼物了。我抬起朦胧的双眼,笑起来:“苏枕之……师兄。”
女服务生小跑着过来了,弯腰道:“三公子,旁边有包房,您要不要用?”
苏枕之松开手,改为抱住我双肩。随后他自己也从座位上站起来,对服务生说:“那就把这些东西都搬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