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称内竖、阉臣、太监、阉人、老公,打阉人也叫打老公。”柳文静细细解释。
“……你怎么这么清楚?”徐墨没想到柳文静还知道这些。
“……小时候,有个道士路过我家,说我有凤命;父亲便将我当秀女培养,教了我很多的宫廷礼仪和忌讳。”
“凤命?”
……
翌日,天还未亮。
徐浮生已赶着骡车,将装满活鱼的大木桶拉了出来。五人整装待发。
柳文静拿着一个红布包,快步走到徐墨面前,塞到他手中,
“夫君,卖鱼的钱若是不够,就把这个镯子给当了吧!若是还不够,便去找我哥,他不会不管我的。”
柳文静的语气带着一丝担忧。
“守好门,等我回来!”徐墨接过布包,沉声说道。
他轻轻理了理柳文静耳边的碎发,转身,迈步启程。
指尖残留的温度,仿佛还在脸颊上。
柳文静抚摸着被徐墨触碰过的脸庞,俏脸泛起一抹动人的红霞。
昨夜,两人依旧没有逾矩,只是相拥而眠,说了些贴心的话。
但现在的夫君,她真的好喜欢。
温柔,体贴,又暖心。
大虎、徐大头两人走在最前面,负责探路。
徐浮生赶着骡车,走在队伍中间。
徐墨和二虎则跟在车后。
这个时代不太平,尤其是在夜里,强盗土匪横行。
土路崎岖不平,坑坑洼洼,稍不注意,车轮就会陷进去。
徐浮生显然对夜路极为熟悉,五人一路疾行,倒也平安无事。
天色蒙蒙亮,远处,一座城池的轮廓,渐渐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
前身去县城,都是坐牛车,从没步行过四十里路。
徐墨还没走到一半,两条腿就酸软无力,不得不爬上骡车。
而徐浮生、大虎、徐破虏依旧健步如飞,就连流氓徐大头也精神奕奕,这脚力,真是让科技时代的人望尘莫及!
五人终于来到了县城。
夯土城墙,围着一座青砖城楼,城楼之上,持枪守备兵来回巡逻,城门高约三米。
城门内外,两排持枪守备兵,两张桌子,两个监门官,戒备森严。
大虎、徐破虏、徐大头望着高耸的城楼,满脸震撼,徐浮生却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反应。
“卖鱼骡车,入城一百文!”一个守备兵检查了一下骡车,懒洋洋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