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小会儿,又听见二虎大喊:“三个毛贼,往哪儿跑!”
“二虎!”徐墨赶紧拉开门喊住他,“别追了!天黑,小心着了道!”
凭二虎的身手,对付普通人,来三个也是轻松拿下。可听动静,对方不光会拳脚,手里还有家伙,这就危险了。
月光底下,二虎摸着后脑勺,挺不好意思地说:“墨哥,对不住啊,把你吵醒了!”
徐墨忙问:“我早醒了,你没伤着吧?”
“没事儿!那三个毛贼是有点功夫,可还伤不了我!”二虎气哼哼地说,“要不是他们手里拿着刀,一个都别想跑!不过就算有刀,他们也没占着便宜。一个被我打了一拳,当场就趴那儿吐血了,受了内伤;还有一个肩膀被我抓伤了,褂子都给我撕下来一块;另一个功夫好点,又有刀,跑得倒是快!”
徐墨从二虎手里接过那片碎布,瞅了瞅收好,纳闷儿了:“你怎么晓得我家里进贼了?”
二虎解释:“昨晚上俺爹就说了,你这一下子露了富,怕是有贼惦记,让俺跟大哥轮流过来给你守夜呢!”
“真是谢谢你们了!”徐墨心里暖烘烘的。
浮生叔这人,就是不爱说场面话,净干实在事儿。真能处!
“墨哥,你谢啥呀,该我们一家子谢你才对!”二虎眼圈有点红,“你都不知道,昨晚俺爹拿那么多银子回去,还说往后一个月俺们能挣十贯钱,俺娘当时就哭了,非说要过来给你磕头!”
徐墨笑了:“都是自己人,客气啥。快进屋吧,大半夜的外头凉。”
二虎摇摇头:“不去了,夜里头不方便,我在外头还能练练功!”
徐墨更好奇了:“练啥功啊?”
“枪桩!”二虎说着就摆了个握枪的架势,“这是俺爹以前跟着老帅学来的枪桩。脚趾头得抓紧地,脚心要空着;膝盖弯一点儿,屁股往后坐;**往上提,尾巴根往下坠;小肚子收紧,胸膛打开;两只手像抓着东西似的,肩膀头往下沉,胳膊肘也往下坠;下巴往里收,耳朵往上提,脑袋顶上像顶着个东西。就这么站着,站久了,力气就大了,反应也快,能一个打好几个。”
徐墨听得一愣:这不就跟华夏古代那什么三体桩差不多嘛。
信息大爆炸那会儿,各种内家拳的练法网上到处都是。刷到的人多,可真练出名堂的没几个。
“墨哥,这可是秘传的功夫,俺爹连俺那两个叔都没教!”二虎压低声音说,“俺爹说你身子骨弱,让我把这枪桩教给你,好好打熬打熬身体。不过你可不能往外传,这是老帅家传的秘功。”
“那我试试!”徐墨学着二虎的样子摆开架势,可总是顾头不顾腚,抓不住要领。
勉强摆出个大概样子,才站了不到五分钟,就浑身发抖,实在撑不住了。
二虎皱着眉头:“墨哥,你这么站可不行。练桩功,就得站到实在没力气了,那才是劲力转换的开始。俺那时候站不住了,俺爹直接就拿小树条子抽,抽得俺只能接着站。俺可不敢抽你……要不明天让俺爹来教你?”
“再来!”徐墨咬咬牙,重新站好。
站桩练拳,练成像大虎二虎那么厉害,他倒没指望。
但这身体素质是必须得提上来。这年头缺医少药的,闹个伤风感冒都可能要人命。再说家里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呢。
就这么练一会儿,歇一会儿,反复折腾。到最后一次,徐墨居然也能撑上十分钟了。
天刚蒙蒙亮,徐墨洗漱完毕,外头突然传来一片哭天抢地的声音。
徐大头和他那三个哥哥全都在嚎啕大哭,后头还跟了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
“徐墨!我的银子……我的银子丢了啊!五十两,整整五十两啊!全没了!我的老婆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