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严,你说你没有图纸,你是怎么想到要制作一座有多作用的泥炉的?”
王灼这个问题,问得非常专业。
任何人不可能脱离自己的认知,去凭空创建一个东西。
在王灼的理解中,赵严肯定是看到什么物品,有这种效果,或者是见过这种炉子。
才会提出这种要求。
而王灼便可以根据赵严所见,分析其原理,将其给如法炮制出来。
赵严自然明白王灼这个问题的核心,便直接了当的说道。
“我虽然没有图纸,但我心中对这炉子有个大概模样。”
赵严说着,便拿过一根树枝,在地上开始笔画。
那是赵严以前在某市考察的时候,路过当地烧制瓷器的熔炉时,无意间发现的。
那熔炉里外两层,分开作用。
因为温度不同,烧制出来的瓷器也完全不同。
所以赵严觉得非常有趣,甚至还停下来仔细研究了一下。
而在地上画的时候,便将自己记忆中,那熔炉的样子给临摹出来。
尤其是气孔的位置和熔炉的大小,赵严更是上心。
因为他清楚。
烧制陶瓷这类东西,温度极其重要,而温度的控制,除了活力之外,与循环、腔室大小都有着很大的关系。
随着草图渐渐落地。
原本还有些嬉皮笑脸,想着与董柔眉来眼去的王灼脸色逐渐开始严肃了起来。
并非是赵严这画画得有多好。
而是那腔室、气孔开的位置极妙。
温度升高之后,气孔几乎将外循环与内循环完全隔开。
而温度一旦降下来,气孔又回自动闭合,让内外一起循环。
这让王灼不自主的连连赞叹。
“高明!真是高明!这炉子,你是见谁用过?”
赵严并未直接回答王灼的问题。
毕竟,二十一世纪的技术,可不是这个朝代的技术能比拟的。
“能做出来吗?”
“可以!不,应该是我绝对要做出来。”
“你可知,这种炉子,我在阿娘那边的时候,没有见过,即便是现在跟着阿爹,也没有见过。”
“这设计极其巧妙,断然不是一般的匠人能想出来的。”
王灼几乎已是肉眼可见的跃跃欲试。
“那就麻烦你了,需要什么材料,你同我说就行,我想办法弄来。”
“泥炉自然只需要泥土就行。”
“这样,你先弄上十几篓的黄土过来,还有一些树枝,其他的,就先放着。”
王灼安排完赵严的任务。
二话不说,便在地上自顾自开始画了起来。
毕竟,赵严那个只是一个轮廓,或者说一张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