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立风也起来,问南宫沐:“沐儿,明天父皇就回宫了,咱们玩游戏好不好?”
“玩什么游戏?”
“投壶。”
南宫沐投进好几次,郝立风看他没有要哭的意思了才哄他睡觉。
第二天,艳阳高照。
早饭后,南宫皓雨,南宫琼霜和崔文景用异术离开。
南宫沐和郝立风商量整理整理心情过两天再开业。
菊月初十。
食时。
客厅。
一盆紫菊,一盆红菊,花瓣盛开,造型优美。
餐桌,郝立风和南宫沐相邻而坐。
桌上摆的是一盘葱油饼,两杯豆浆,一盘油炸糕,一盘馒头片,一琉璃罐桃子果酱,两杯姜汁撞奶。
周长福站在一边,一手端豆浆,一手拿着牛皮纸袋装的葱油饼,吃一口喝一口吧唧吧唧。
劝他一起吃,总是不听,说不习惯。
他们人不管在哪,都是主子和奴才,得分尊卑。
吧唧吧唧这动静,南宫沐也听习惯了。
周长福吃得快,吃完出去扫院子。
萧萧金吹荆门口,槐菊斗黄落叶走。
“你小姑和小姑父这一回去,母后还真不习惯啊。”
“母后不是该想父皇?”
“是你想父皇了吧?”
“是母后想。”
“沐儿想。”
“沐儿和母后都想。”
“行,你说想就想吧。”
南宫沐边抹桃子酱边说:“母后,儿臣很担心啊。”
“担心什么,咱们有老顾客。”
“还有呢。水灾来了也走了,咱们的任务还是没有进展。”
有啦,谁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