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猎组织开始行动了。不是买营销号发黑稿那种低级的行动,是真正的行动——跟踪、调查、分析、记录。
首领站在黑暗中,盯着屏幕上该隐的照片。他看了很久,然后按下内线。“开始吧。”
三天之内,血猎组织派出了最好的调查员,全天候跟踪该隐。他们不靠近,不打扰,只是观察、记录、分析。
第一天。调查员报告:“目标昼伏夜出。白天基本不出门。晚上偶尔活动。”
第二天。调查员报告:“目标讨厌阳光。白天出门会眯眼睛,皱眉。晚上出门状态正常。”
第三天。调查员报告:“目标饮食异常。不吃剧组盒饭,只喝保温杯里的红色液体。无法确认成分。”
第四天。调查员报告:“目标外貌无变化。连续观察四天,皮肤状态、精神状态、身体状态没有任何变化。他不老。”
第五天。调查员报告:“目标行为模式异常。极度懒散,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对一切事务漠不关心。不像人类。”
副官把报告汇总,递给首领。“首领,这是五天的跟踪报告。目标有大量异常行为——昼伏夜出、讨厌阳光、喝红色液体、不老、行为模式异常。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首领看着报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照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在他脖子上的印记上。他摸了摸那个印记,三千年前留下的,烫得吓人。
“是你。就是你。”他低声说。
副官小心翼翼地问:“首领,您认识他?”
首领没回答。他看着窗外的月亮,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继续查。查他的过去。所有的。我要知道他这三千年来,都经历了什么。”
古墓里。该隐躺在棺材里,慢吞吞地翻了个身。“系统,有人在跟踪我。”
系统慌了。【是血猎组织!他们开始行动了!】
该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让他们跟。跟累了就不跟了。”
第六天。调查员继续跟踪。该隐出门了,去拍广告。慢吞吞地走,慢吞吞地拍,慢吞吞地回来。调查员跟在后面,记录了一切。拍完广告,该隐回到古墓,躺进棺材,闭上眼。
调查员蹲在草丛里,小声对同事说:“他真的好懒。”
同事点头。“我跟踪了五天,他每天只做一件事——躺着。”
“他不无聊吗?”
“不知道。但他好像挺舒服的。”
调查员叹了口气。“我蹲了五天,腿都麻了。他躺了五天,还挺舒服的。”
第十天。调查员回报:“目标没有任何异常行为。除了懒,还是懒。”
副官看着报告,嘴角抽了抽。“他就没有别的事做?”
调查员摇头。“没有。他每天就是睡觉、发呆、偶尔刷手机。出门工作也是慢吞吞的,能少做就少做,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他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副官沉默了。他想起该隐在颁奖礼上的表现——问奖杯能不能卖,问能不能换席思床。他想起该隐在综艺上的表现——红色液体、蝙蝠、晚上、阳光。他想起该隐在鉴宝节目上的表现——说青铜爵是假的,说玉璧是他做的。这个人,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副官把报告递给首领。“首领,跟踪了十天,除了懒,没发现别的异常。”
首领看着报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懒就是最大的异常。”
副官愣住了。“什么?”
“一个活了这么久的人,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躺着。你说,他经历了什么?”
副官不知道该说什么。首领站起来,走到窗边。“继续跟。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古墓里。系统小声说:【宿主,他们还在跟踪您。已经十天了。他们好像……很有耐心。】
该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那让他们跟着吧。反正我也懒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