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也觉得这个主意可行,就同意了。
秋小月被召去景阳宫的时候正在和纪司医讨论用针灸治疗小儿厌食的方法。
纪司医见那宫女只召秋小月而不召自己,还以为是贵妃也有什么女科疾病需要秋小月这个“妇女之友”去看看。
他认可自己的下级是个有能力的,所以也不挡她的财路和晋升路。
虽说女子晋升谈何容易,但纪司医觉得,秋小月此人确实颇具灵气,听闻宫里有女侍御医的传说,他觉得自己这个下级说不定以后也能拼一拼。
秋小月一路无言跟着那宫人来到景阳宫,凭着她那不太准确的直觉,她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难不成真的是贵妃听闻风声,也要让自己给她做美容?
但愿如此吧。
但当秋小月进殿看到苏白英的时候,秋小月就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盲目乐观下去了。
“请贵妃娘娘安。”
秋小月低着头也不敢往上看,所以她也看不到贵妃在干什么,以及苏白英的表情。
只听到金属玉石闲散碰撞的声音,应该是从那位贵妃娘娘头上发出来的。
她听到一阵慵懒的声音:“听闻最近秋医佐在宫里可真是炽手可热,有的人想找你调理,都排不上队呢。”
这怕补水要捧杀吧,秋小月警觉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娘娘哪里的话,奴不过是替贵人们做做表面功夫罢了。”
沈贵妃停顿了一会儿,玩味地嚼着“表面功夫”这四个字,似乎若有所思。
秋小月不知她已经不知不觉地中了沈贵妃的圈套。
“这样,我这儿也有件表面功夫的事情要你去做。”
秋小月大呼糟糕,不过细想贵妃应该也不会让自己去做什么烧杀抢夺的事情,于是她先应下来再说:“请贵妃吩咐。”
沈贵妃的话里带着好几分笑意:“这蓬莱池的冰还没化完,不巧的是我宫中那往年负责清理浮冰的内侍病了,既然秋医佐这么擅长表面功夫,那就去把湖面上的浮冰凿了吧。”
秋小月领了旨,心里也有了思量,她定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高贵的沈贵妃,这才引来这场责罚,哦不,差事来。
二月初的天气尚且寒冷,湖面上那就更冷了,她一来不善于划船,二来不会凿冰,若是稍有不慎掉到湖里,这条小命恐怕就没有了。
到了凿冰的那日,她和系统约定好开通了一天的游泳技能,穿得厚厚地就撑着船往湖里去了。
她行到一处,就要停下船桨来,用一根长长的“锄头”把冰凿开,再继续往前滑。
好不容易将冰清理地差不多了,秋小月决定返程了,可谁想到天公不作美,一阵大风刮过来刮翻了她的小船,她被整个卷到了湖里。
扑腾了许久她才平稳住身体,找到岸边的方向。
这时候秋小月才感觉到只兑换了游泳这项技能实在是太不明智了,凿了好久的冰,她的手臂早已酸痛不堪划不动水了,而且湖水冰冷,她感觉浑身都被冻得失去了知觉。
还有,她特地穿得厚厚的衣服,浸透了水之后意外的沉重,给本就不容易的游行更加增添了难度。
任凭她有一身精湛的游泳技能,此时也是有心无力了。
我不能死。
我不能死。